謝辭興許是沒想到區區一個囚犯居然會不聽她的命令,被落羽躲開後明顯愣了一下。
落羽抓住她走神的瞬間,一腿將人踹翻在地上。
王杉本來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,忽然聽見房間裡的打鬥聲,開始還以為是做了噩夢,待清醒過來後,一眼就看見落羽拿著個勺子要往獄警脖子上扎。
她嚇了一個激靈,趕緊起身阻止:“妹子別衝動,這是怎麼個事兒啊?”
不是說聽聽隔壁牢房的動靜,怎麼突然和獄警打起來了。
落羽被王杉拉住了手,動作一滯,但腳上依然踩著謝辭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彈。
她向王杉解釋:“這個獄警不太對勁,她好像格外地針對我們。”
落羽特別強調了“我們”這兩個字,王杉也迅速理解了她的意思,即這個獄警會區別對待他們這些玩家,放著不管以後可能會出事。
可就算這樣……
“在這裡殺了她也不好解釋啊。”
王杉沒有質疑落羽防患未然的傷人舉動,只是擔心在這裡動手會不好交代,引來更重的懲罰。
謝辭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勾勾唇挑釁道:“現在求我還來得及,讓我打一頓出出氣,我就不計較你襲擊我的事。”
落羽把這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:“你現在求我也還來得及。”
她手中的金屬勺閃著寒光。
落羽踢了踢謝辭的臉,低笑:“反正都這樣了,真以為我不敢殺你?”
她恐嚇道:“別忘了我是怎麼進來的。”
殺人犯的身份,放在此時格外好用。
謝辭果然害怕了,儘管她嘴上不承認,身體還是畏懼地輕微顫抖起來。
王杉覺得還有緩和的餘地,於是唱起了紅臉:“這位獄警大姐,兩敗俱傷也沒什麼好處,不如你看這樣,我們放你一命,你也忘了今晚的事。這件事就此揭過,如何?”
謝辭猶豫著沒有回答。
她其實不是遊戲裡的NPC,而是一個玩家。但與其他玩家不同,她的身份是白鯨監獄的獄警。
而逃生任務與身為囚犯的玩家剛好相反,是阻止所有囚犯身份的玩家越獄。
這個任務乍一看很正常,其實暗藏玄機。
囚犯們會不會越獄,什麼時候越獄,這些都是不可控的。而且如果有玩家放棄通關,選擇被關在監獄一輩子怎麼辦?
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不高,但也是存在的。
那時,她難道要和這種玩家一起,被一輩子困在這場遊戲裡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