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架勢,就好像前面的路被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給堵住了。
孫恆趕緊湊近了一些。
他聽見光頭囚犯罵罵咧咧:“媽的,這裡怎麼躺著個死人?”
禿眉語囚犯語氣也很不好:“看起來剛死沒多久,那些獄警現在掩飾都不掩飾一下了?打死了人,連收拾都懶得收拾。”
聽說有死人,孫恆立即湊的更近了一些。
他從兩個囚犯站位的空隙處極目望去,雖然看不清那個死人的臉,但從身量上來看,總覺得有些熟悉。
光頭囚犯又說話了:“我早就知道,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咱們都會死球。別光站著了,搭把手把那晦氣玩意兒拖一邊去。”
說著兩個囚犯上前搬動起屍體。
“居然是個女的。”
“別廢話,快把她搬走。咱趕緊去把路線給確認了,晚上兄弟們還指著那個逃跑呢。”
孫恆聽的清清楚楚。
這兩個人要越獄,而且現在正在確定越獄的路線。
對他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收穫,孫恆心中喜不自勝,行動上卻越發沉穩下來,唯恐驚動了那兩個犯人。
然而意外發生了。
當光頭囚犯把地上那具屍體的上半身架起來時,孫恆冷不丁看見了屍體的臉。
雖然那張臉被毆打的有些變了形,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屍體的身份——
那個落羽和他提過的新人女玩家。
後來夥同謝辭一起把落羽關進了禁閉室裡。
她為什麼死了?
是誰動的手?
和她一起的謝辭呢,謝辭去哪兒了?
一連串的疑問讓孫恆慌亂了一瞬,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腳跟不經意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誰在那?!”
兇狠的一聲爆呵。
孫恆理所當然地被發現了,他高舉雙手走了出來,一副無辜的樣子:“兄弟,我跟你們一條船上的,我也想越獄。”
光頭囚犯懷疑地挑起了眉。
禿眉囚犯冷笑一聲:“放屁!你和那些獄警是一夥的,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對他們扭屁股的騷樣。”
禿眉囚犯一聲令下:“幹他!”
光頭囚犯立即撲了過來,龐大的身軀好似一個大猩猩。禿眉囚犯緊隨其後,摩拳擦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孫恆本想和平地把事情解決了,可看對方的架勢明顯不想放過他。
既然如此,他也只好先把他們打趴下,然後再從他們口中逼問出越獄的路線了。
區區兩個囚犯而已,他還沒放在眼裡。
要知道在別的遊戲世界,他可是連鬼都幹過。
孫恆想著速戰速決,揮拳便不講究什麼技巧,“邦邦”幾下全砸在對方的心口處,愣是憑著一股蠻力把兩個五大三粗的囚犯打睡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