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看也沒看落羽縫出的那堆衣服,直接道:“你,數量嚴重不達標。今晚留在這兒加班,完成指標前不許吃飯。”
落羽傻眼了:“不是說只扣表現分嗎?”
她想著反正自己要越獄,表現分對她來說毫無價值,可以隨便扣,所以才敢這麼有恃無恐的摸魚。
可是為什麼沒扣表現分,直接把她人給扣下來了?
“哦,對。”獄警點了點頭,“表現分也會扣的,我先給記上。”
說著,他在隨身攜帶的小本本劃了兩下。
這時,做工房裡的其他獄警已經檢查完畢。在場除了落羽和孫恆兩個,居然都完成了指標。
兩人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做工房裡。
落羽嘆了口氣,拍了拍孫恆的肩膀:“謝謝你啊兄弟,還好有你陪我。”
孫恆拉著那個獄警強詞奪理:“怎麼不合格?你看這袖子縫的多結實,憑什麼說不合格?”
獄警也很為難:“小孫啊,你這質量真不能過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地爭執了幾個回合,越吵越激動,逐漸開始有了肢體衝突。
落羽正糾結著要不要勸上一勸,就見推搡間,孫恆的手不經意地擦過了高大男獄警的臀部。
男獄警愣了一瞬,看著孫恆的眼神頓時就變得不對勁起來。
“小孫,你怎麼不早說,其實我也……”他忽然壓低聲音,給孫恆遞去了一個曖昧不清的眼神,“這個週末,放映室茶水間裡有個隔間……”
孫恆還沒搞清楚男獄警擅自理解了什麼,就見對方收起了他縫的衣服,改口道:“仔細一看,勉強也說的過去。這些衣服合格了,你也去外面吃飯吧。”
說完不忘兇落羽一眼:“你就老實在這兒待著,做不完不準回去!”
轉眼,同為難兄難弟的孫恆離開了,做工房裡只剩下落羽一個人。
門口特意留了一個獄警看著她。
落羽洩氣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先是發了一會兒愣,然後不情不願地啟動了縫紉機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落羽頂著飢腸轆轆的肚子,又踩出來幾十件衣服——可是,和完成指標的兩百件比起來,依舊遙遙無期。
守著她的那個獄警吃完了同事帶給他的盒飯,漸漸也開始變得不耐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