慷慨激昂的一番話,讓孫恆自己熱血沸騰。
但是除此之外,卻沒有第二個人搭理他。
“誰信你啊,你這個欺壓女弱的惡霸!”陸衛國愣了半晌,高喊。
“滾邊兒去,別耽誤我們幹正事!”另一個男性玩家也兇道,他旋即看向陸衛國,大罵,“陸衛國你個傻缺,那是個精神病啊,你護著她幹嘛?!”
陸衛國不甘示弱:“精神病怎麼了?精神病就沒人權了?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,呸,我真瞎了眼看錯你了!”
“陸衛國!”男玩家氣到噎住,“殺其他精神病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心軟?你就圖她是個女的。”
陸衛國挺起胸膛:“我就是!”
兩人唇槍舌劍地開啟新一輪的罵戰,孫恆被冷落在一邊,無人搭理。
落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別管他們倆了,他們願意為002號病患耗著就耗著,繞過他們,我們去找001號病患。”
硝煙散去,遲璇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。
她悠閒地坐在沙發椅中,身邊坐著另兩個女子。
一個紅色衣裙,長髮飄飄,是幸福大樓裡的那位老熟人。
另一個藍白條病號服,長髮及肩,楚楚可憐,臉上身上有不少新舊傷痕,應該就是被關在這裡的002號。
三名女子圍坐在一起,其樂融融。
落羽走近幾步細瞧,發現她們居然在打牌。
“順子。”紅衣女子出牌。
“王炸。”002號寸步不讓。
遲璇看了看手裡的一對三,搖搖頭:“要不起,過。”
落羽:……
事情的發展怎麼越來越魔幻了?
正要拍拍遲璇的肩膀把人喊走,陸衛國忽然看了過來。偷人被抓包,落羽戒備地繃緊身子,陸衛國卻是眼睛一亮,顯然是還記得她。
“你也在這場遊戲?真是太巧了。別怕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他展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。
就好像落羽是他交情匪淺的老朋友那樣。
而事實卻是,兩人只在幸福大樓那場遊戲中有過幾面之緣,連話也沒說上過幾句。
不過,既然陸衛國能為002號病患得罪隊友,又能為遲璇得罪孫恆,那他對誰也不用得罪就能保護的自己表現出如此熱情和熟稔,就不奇怪了。
落羽忽略了一點。
陸衛國將她視做“受他保護的一員”並不是誰也沒得罪,在她身後不遠,宋至的臉都要氣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