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翊還偷偷親了她……
一個人類,以為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騙走祂的信徒嗎?
楚河神色晦暗地用手捏了捏落羽的腮邊肉。
就在落羽撅著嘴作勢要咬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時,楚河忽然俯身向前,輕輕吻住了她的唇角。
咦?
誒??!
落羽的心跳陡然間快了一倍有餘,她眼角的餘光剛好能掃到男人纖長的睫毛,一顫一顫的,就如同他吻在她嘴角的唇,撩的她心中酥酥癢癢。
“別……”
落羽囁喏著吐出一個模糊的字眼。
親住她的男人卻完全按著相反的意思行動──他微微偏了偏頭,不再是淺嘗輒止地啜著她的唇角,而是完完全全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一個吻。
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,但主動權卻完完全全顛倒了過來。
神明躁動的識海微微平息了下來。
祂恍然大悟──原來,這就是解藥。
另一邊,落羽被親的完全沒了脾氣。
她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,又是羞又是惱,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。
真是太壞了。
怎麼可以仗著她無法拒絕就一個勁兒地親著她。
流氓!
落羽好半天才找回對身體的控制權,她無力地推搡著身前地男人,斷斷續續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來:
“你……你不要再親我了……”
一個破嘴親這麼久,都、都不會膩的嗎?
不行了……
又要開始沒辦法正常思考了。
“走開啦……”
落羽哭的不行,鹹鹹的淚水滾落至唇邊,又被他們稀裡糊塗地吞了下去。
楚河終於放開了她。
他盯著她泛著紅腫的唇瓣,詭異地感到了些許滿足。
這個時候無論要求些什麼,她都會答應的吧?
神明勾唇笑了:“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會沒命的。”
“你應該向更強者尋求庇護,只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,就能獲得永遠的安全。”
是這樣嗎?落羽聽的有些動搖。
是啊,她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,她應該向其他人尋求庇護。
“庇護?”她失神地重複。
“是的。”對面的男人勝券在握地笑了,“正好我家的床壞了……”
什麼……
床壞了?
落羽心中警鈴大作,迅速從恍惚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壞男人,想騙她在她家過夜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