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恆單身漢一個,進了遊戲也是和漂亮新人妹子鬼混,根本不懂已婚男士的苦惱。
於是男獄警每每抱怨很多話,孫恆才回上一句“啊對對對,兄弟你可太辛苦了”。
如此聊了幾次後,男獄警就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。
總是說著說著就找機會和孫恆勾肩搭背,手不老實地在孫恆胸前亂摸,還恬不知恥地誇幾句“兄弟你身材真好”,“屁股真翹”之類的話。
有了瘦弱男囚的前車之鑑,孫恆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個獄警對他抱著什麼心思。
他當然是噁心的不行。
可對方是獄警,他不能簡單粗暴地痛扁對方一頓。而且他的縫紉技術一直拉胯,每天還得靠這位獄警大哥糊弄過檢查。
於是孫恆做起了他最厭惡的事情——推三阻四,欲拒還迎,說一些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曖昧不清的話。
這些天,瘦弱男囚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。
他幽怨的眼神裡彷彿在訴說著:你不願意撅我,原來是因為你想被別人撅。
嘔。
想到這些,孫恆的臉色鐵青的難看。
落羽很是關心:“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勉強,這個遊戲世界雖然環境艱苦,但是進程相對平緩。這次不行的話,我們還可以等下個休息日。”
落羽這些話並非無的放矢。
進了這個遊戲世界以來,除去遇見個討人厭的獄警謝辭,外加一個女囚NPC被縫紉機扎傷了手,此外,並未聽說有玩家遇害。
甚至監獄裡的種種要求,比如說工作日必須完成的勞改指標,其實也在正常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。
有吃有睡,暫時還沒有死亡威脅。
這樣的生活,確實給了他們玩家緩一些時日再進行探索的理由。
然而孫恆面色一凝,嚴肅道:“不行,不能拖。不要小瞧了逃生遊戲的難度,小心它在溫水煮青蛙。”
不得不說,在對遊戲惡劣本質的瞭解上,還是孫恆這種老玩家看的更加透徹。
落羽一怔,很快接受了孫恆的說法。
是她掉以輕心了,居然真的以為能在逃生遊戲裡悠哉悠哉的過日子。
而且還有那個目的不明的監區長在,繼續拖下去,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於是落羽也嚴肅起來:“那你到底遇到了什麼煩心事?我不是擔心你,我是怕你影響明天的行動,拖累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