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專屬於她的,勝利的畫面。
新人女玩家第一次感到自己手中充滿了力量——能夠覺得別人生死的力量。
這種力量讓她著迷。
也讓她更加依賴賦予了她這種力量的謝辭。
所以即使謝辭一路領著她來到了監獄一處沒有人值崗的偏僻角落裡,新人女玩家也沒有產生戒備與懷疑。
她興致沖沖的,以為謝辭是想要和她討論下一個目標。
“辭姐……”
剛在角落裡站定,新人女玩家就露出了一個討好地微笑,恭恭敬敬地詢問謝辭找她過來是為了什麼事。
然而她剛說了兩個字,臉上就狠狠捱了一拳頭。
她的臉被打偏了過去,面頰瞬間紅腫起來,鼻子也開始絲絲縷縷向外流血。
“辭姐?”
新人女玩家不可置信地看向謝辭。
她囁喏著想說些什麼,可謝辭卻絲毫不拖泥帶水地又衝她面門上來了幾拳。
“辭姐,辭姐我錯了……”
新人女玩家被這幾拳給打懵了、打怕了,她趕緊佝僂著身體求饒,眼淚從高高腫起的臉頰上滾落,和她口鼻處的鮮血混雜在一起。
謝辭卻根本聽不進她的求饒聲。
看見新人女玩家臉上鮮紅的血液,她反而變得更加瘋狂,更加殘暴。
肆虐欲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,驅使著她抓起新人女玩家的頭髮,不管不顧地拉著後者的腦袋向牆面上撞去。
牆面上很快出現了血跡。
而新人女玩家被打的神情恍惚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辭……別……”
辭姐,別打我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麼謝辭會突然這樣對她。像一頭理智全無的野獸,不把她咬死決不罷休。
謝辭呼呼喘著粗氣。
她打的累了,這才稍稍停了下來。
再去看新人女玩家,已是鼻青臉腫地倚在牆邊,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。
謝辭卻絲毫沒感到恐懼與後怕。
她只覺得礙眼。
真不禁打,這才幾下就半死不活地癱在了那裡,要知道,她心口的惡氣還沒有出盡呢。
——非但沒有出盡,反而是越打越上火,越打越覺得不痛快。
謝辭歇了一會兒,眼底逐漸又浮現出瘋狂之色。
她看向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新人女玩家,抬腳踩在了後者的臉上,踩了幾腳,又覺得不解氣,抬腿欲踢。
然而就在這時,謝辭忽然眼花了一下。
再一回神,四周已是漆黑一片。
監獄的偏僻角落裡,女玩家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。但是對她拳腳相加的施虐者,卻不知怎的消失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