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佛的慈悲,只有詭的妖冶。
落羽驀地僵住——
擺在她眼前的,分明是一尊落神像啊!
落山古村的神明,為什麼會出現在幸福大樓一個普普通通的居民家中?
落羽一想到自己正背對著楚河——一個最適合偷襲的姿勢,她的心就止不住地發怵。
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。
不敢回頭,也不敢看楚河一眼。
小步挪動著向房門靠去。
“那就不打擾了,我去朋友家借宿一晚。”落羽極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,但事實上,她的聲線因恐懼而顫抖的不成樣子。
先去401吧,宋至不會放著她不管的。
落羽天真地想到,真以為今晚能走出這間屋子。
“怎麼突然怕成這樣?”
楚河攬住她的腰,將她一整個拖進懷中。
“只是地攤上看著新奇的小玩意兒,覺得有趣就順手買下來了。怎麼,你對那個銅像有了解嗎?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落羽矢口否認。
她扒拉著楚河錮在腰上的手臂,急得都要哭了,“只是以前經過荒山裡的一個破廟,在廟裡看見過類似的銅像……你能不能放開我?”
她才不信那尊神像是楚河隨隨便便在地攤上買來的。
邪門的很。
她不想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。
楚河豈能如落羽的願。
他貼上她的耳朵,含著她緋紅的耳尖輕咬:“你還能上哪兒去?在這棟樓裡,你哪來的第二個朋友?”
“就是有。”落羽嘴硬。
宋至不收留她的話,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,再怎麼,也比繼續待在這裡的好。
為什麼啊?
她以為自己早已擺脫了的存在,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啊?
落羽掙扎。
像一隻落入陷阱中不安分的兔子,竭力撲騰著,用自己的腳狠狠地踩向楚河的腳背。
她氣鼓鼓的。
又急又怕地掉著淚珠子,粉潤的唇瓣倔強地向上微嘟,整張小臉都泛著一抹奇異的豔紅。
水蜜桃一般,勾起了某位神明說不清道不明的食慾。
不乖。
祂一手鉗住落羽的腿根,止住她腿上胡亂的動作。
但祂有的是辦法對付。
祂的另一隻手鬆開了落羽的腰,扳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向上。
“看著我。”
既是命令,又帶了幾分甜蜜的勸誘。
落羽看向他,頓時乖巧地停下了所有的抗爭。
這人怎麼這樣?
“你、你作弊……”
她控訴著,眸中水潤一片,襯的那臉上的緋紅之色卻變得更加嬌豔誘人。
明明知道她最抵抗不住這個,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用自己的臉誘惑她。
臭、臭不要臉。
落羽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唇瓣微張,勾著人去品嚐一般。
神明卻不知真相。
在祂看來,這是落羽每次看向祂的眼睛時都會出現的奇異反應。因為她崇敬祂,她會情難自抑地對祂獻上忠誠。
“那就留下來擠一擠吧。”
祂將懷中軟玉一樣的人壓倒在厚實綿軟的地毯上,躁動的識海再也抑制不住,如海浪般洶湧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