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只能靠打劫一下孫恆才能勉強度日的樣子。
提起孫恆,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……
“一位朋友送了我一份特殊的藥劑。”落羽模糊地向監區長解釋自己隱身的原因。
反正這個遊戲世界都在研究超能力了,她能夠藉助藥物隱身也很正常吧?
落羽邊說邊打量著實驗室裡的人員動向。
她看見了那兩個被新帶進來的囚犯,一個光頭一個禿眉,好在都不是孫恆。
想來孫恆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腳步,還待在上面的監獄裡。
落羽不由鬆了口氣。
她想著孫恆錯失了這個離開白鯨監獄的機會,可能還要在監獄裡待上好一段時間。
所以她是不是應該在監區長面前說一些孫恆的好話,這樣孫恆之後在監獄裡的日子也能變得好過些。
“是一位很好的朋友。”於是落羽補充道,“他救過我的命,是一個很靠譜、很講義氣的人。”
監區長的眉毛已經皺成了一個很不妙的弧度。
剛才他就已經因為落羽的走神而有些不愉快了,現在再聽見落羽在他面前一個勁兒地說別人的好話……
那個男人,好像叫孫恆是吧?
監區長的眸底閃爍起晦暗的紅光。
同一時間,在白鯨監獄獄警休息室裡的孫恆忽然全身寒惡,打了個冷顫。
“你沒事吧?”男獄警趕緊湊上去噓寒問暖。
孫恆搖了搖頭:“沒事。”
他就是忽然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,這種感覺他在前幾場遊戲中差點觸發死亡規則時也出現過,所謂危險的第六感。
可是……
孫恆打量起周身的環境。
獄警休息室裡乾淨整潔,除他以外只有那名男獄警在。男獄警手裡捧著一杯熱茶,正欲言又止地看著他。
在這個地方,不像是能觸到死亡規則的樣子。
難道說,是因為他被那個男獄警看上的原因?
孫恆狐疑地盯了男獄警一眼。
男獄警臉上一紅:“那個,小孫。現在真的不可以嗎?”
孫恆警覺地向後躲了躲。
他嚴詞拒絕:“不行!”
“我是一個有底線的男人,在你和你的老婆離婚,並正式與我確定關係之前,我是絕對不會和你睡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