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至有時甚至覺得,那種存在所具有的力量不僅是超越遊戲規則那麼簡單,在某些情況下……
更像是祂在掌控著遊戲,天然擁有遊戲規則的決定權一般。
“你……是怎麼想的?”
宋至陷入長久的沉默,落羽只好又問了一遍。
她很少懷疑宋至的智慧,更何況在這場遊戲中,宋至是她唯一可以與之商量的人。
“他在哪兒?”宋至突然沒頭沒尾地問。
“誰?”落羽不明所以。
“樓下的那個住戶。”宋至解釋道,他的語氣有些猶豫,像是在忌憚著什麼,“楚河。”
他糾結是應該繼續欺騙落羽,還是向她暗示部分的真相。得罪那個存在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,但是……
“他不在。”落羽翻了個白眼,“離家出走了,消失了,或者乾脆是死了。”
落羽語氣很差,還帶著那麼點兒委屈。
她就沒見過那麼卑鄙、那麼禽獸、那麼不要臉的男人——
當昏沉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303的臥室之中,地毯皺巴巴地揉成一團,塵柱在光線中慵懶地打著旋兒。
她揉著痠痛的腰肢起身,卻發現屋子裡空空蕩蕩,昨天說什麼也不肯放過她的人,一大早便溜得人影都不見了。
落羽震驚。
怎麼會有如此渣男?
“不在啊……”落羽的對面,宋至雙臂環胸做沉思狀,他全然無視落羽話語中的小情緒,僅僅抓住了“不在”這一個關鍵詞。
如果沒有被監視著的話。
或許他可以……
宋至同情地看了落羽一眼,下定決心。
“你說的那種情況是不可能的。”他說,沒有半點動搖,“逃生遊戲中存在著萬千世界,倘若你的猜測成立,那麼來自不同世界的頂級NPC就避免不了相遇與碰撞。”
“那樣的話,遊戲規則將極易陷入混亂,而逃生遊戲本身也避免不了混亂崩潰的下場。”
宋至忽然站直了身體,前所未有地嚴肅。
“可是逃生遊戲運轉至今,尚未出現崩壞的跡象,所以我認為,很有可能是你想多了。”
他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落羽的肩膀。
“在這種環境下想的太多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,我覺得你需要放鬆一下,不要讓神經太過緊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