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這麼喜歡靈異事件的他,聽那段錄音時有多痛苦。
他打了個哈欠:“一定要寫的話,要不安排我跟他見上一面,或者讓我好好見識見識他的控屍術?”
夏清竹:“你看著編啊,他只說要自傳,也沒說要大賣的自傳。”
一句話,明目打開了新的思路。
但轉念一想:“不對,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啊。萬一到時候這個寫出來,別人都說我寫的垃圾,下一本不買了怎麼辦?”
夏清竹:“大賣符瞭解一下?”
明目頓時傻眼:“大賣符?還有這種東西嗎?姐!你就是我親姐!給我來一打謝謝!”
他怎麼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。
不過轉念一想,貌似也不是沒可能啊,她可是大佬。
但又轉念一想:“那啥……你這大賣符包不包括好評?”
都說她是調劑式算命,那玩意是調劑式的符咋辦。
書是賣出去了,結果一堆差評,那還不如不賣呢。
夏清竹搖頭:“當然不包括,你寫的好不好自己心裡沒數啊?”
明目: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還好留了個心眼問了一嘴,不然到時候他該晚節不保了。
“哎……那我還是好好研究研究吧。對了,真不能讓我去見見他嗎?”
夏清竹:“見倒是可以見,但他顯然不能在那種地方給你表演趕屍術。那你見他做什麼?聽他將‘曲折’的人生?”
明目立刻一臉痛苦:“這樣啊……那還是算了吧,我覺得我聽那段錄音,我人生都夠坎坷了。”
剛說到這,他忽然想到一件事:“你跟山青道長最近不是要來嗎,我到時候找你們請教好不好。”
夏清竹:“他一小時五千,我一小時十萬,可以按分鐘收費。”
諮詢嘛,當然會有諮詢費。
不過之所以這麼開口,是擺明了想把生意推給山青。
明目聽得目瞪口呆,但很快也反應過來她的意思:“行啊,那就見到再說。”
掛了電話,明目又開始頭疼的整理資料去了。
剛才的錄音,他提取了一些東西。
不過可能有漏掉的,他得再來幾遍……
去明目的籤售會前夕,夏清竹帶著丹藥回到了道觀。
師父鼎盛道人正在閉關。
山字輩跟三字輩的人一起接的她。
因為這次帶的丹藥實在太多了,一兩個人根本搬不完。
“太師叔祖,我想死你了。”
山青小小的身板幫忙揹著一個大大的揹包,小臉蛋上滿是歡喜。
山園拖著行李箱瞥了他一眼,“你哪裡是想太師叔祖,明明是想她搓的芝麻丸。”
“都想!我都想!”山青人小鬼大道:“師父他們也想啊。”
說著轉頭看去。
三字輩的幾個人呵呵一笑:“我們確實想,但你更想她帶你去玩吧。”
夏清竹這次來,除了來看望他們,其次就是帶山青去籤售會。
他這個年紀,沒怎麼出過遠門。
從知道要去玩,好幾天都睡不著覺。
面對他們的調侃,山青別過頭,心虛道:“哪有,我是修道之人,我經得起誘惑的。”
夏清竹低頭輕笑:“是嘛?還打算帶你去遊樂園玩呢,看來還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