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覺是幸運的。
同時他也是自負的。
覺得那些人之所以被大師發現,且說出不為人知的事是因為他們定力不夠。
現在他才知道,根本不是那樣。
她是真的什麼都知道
自己在她面前,就跟個光屁股的小孩沒有任何區別。
現在,他只想早點解決這件事,然後去蹲大牢。
既然社死,除了換個星球生活,最好的去處就是大牢了。
“你剛才說背了那個穿裙子的好兄弟,其實你隱約知道,發生這些怪事跟他有一定的關係,但你內心很複雜。”
“吃那些補陽的食物,是因為他,睡不醒是因為他,健身還是因為他。我說的對嗎?”
夏清竹一連串的話,網友們再次傻眼。
“這一波全押!”
“現在還管押韻不押韻的問題?現在不是應該說他跟那個穿裙子好兄弟的故事嗎?”
“等會,我捋一捋,大師的意思是,小嚴為了這個好兄弟,不但健身,還改變了口味,還經常睡不醒?”
“我怎麼感覺好像書生遇到女鬼的戲碼,我沒感覺錯吧?”
“好兄弟,相信我,你的感覺是對的!”
“臥槽你別叫我好兄弟,我現在已經不能直視好兄弟這個稱呼了。”
被小嚴這麼一搞,正常的詞彙都變了意思。
都說過度健身吸引同性。
他這哪裡是吸引異性,分明是吸引異性鬼。
難怪他會出現在健身房!
就這一身肌肉,誰看了不迷糊?
小嚴苦笑:“大師你說的……確實是。”
但是從他個人角度來看,這也是好事。
畢竟不需要再去冒險找屍體了,在夢裡就能解決一切。
除了有時候遇到一些詭異場景會害怕,在夢中,他就是神一樣的存在。
不僅有男,還有女等著他寵幸。
在他看來,就算是皇帝也不過如此。
而且他也沒跟之前撞鬼的那個作家一樣,有渾身發冷的症狀之類。
所以他並不覺得有什麼。
既然只有詭異的事,那就求幾張平安符就行。
至於改變口味,他倒沒有那麼害怕,也不是一定要解決。
可聽到大師說他沒幾天能活了,才真正緊張起來。
活命跟快樂再一對比,哪個更重要他還是分的輕的。
“你試過趕他走,卻發現根本離不開他。”
“所以你也很糾結,但在糾結了一天後,你選擇了欣然接受。”
“他,生前沒能做到的事,在死後達成心願。”
“嚐到甜頭後,他只知道一直纏著你,殊不知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夏清竹說道:“你已經承認了你的罪行,接下來其實讓他跟其他豔鬼離開你就可以。”
“不過……他似乎不太願意離開。”
小嚴一愣,忍不住問道:“您能看到他?他就在我身邊?”
夏清竹微微點頭,開了天眼後,看的格外明顯。
貼在他面前的,是一個……嗯,魅惑力十足的……男鬼。
這幅場景有些辣眼睛,夏清竹閉了閉眼,問道:“你們有什麼要交流溝通的,我可以轉達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