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多人是覺得,毒確實毒了點,但也沒說錯。
你燒人祖師爺的畫像人家還沒找你們算賬呢。
隨著其中一家媒體的退出,另外兩家也沒支撐多久。
剩下帝王至尊一家還想支撐,但夏清竹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她只看過這一家人一眼,就知道這一家子被帝王至尊害得不輕。
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麼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每天忙得要死,哪有那個功夫去管?
也就在夏清竹這天練功之際,她在虛無之中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面前。
遠遠望去,是三頭六臂,手持武器。
隨著靠近,三頭合為一,手中武器落魂鍾、雌雄劍以及方天畫戟轉眼消失不見。
來人額頭上還有一隻眼睛,發如硃砂,還長著獠牙。
這造型……
分明是她那未曾謀面的師兄啊。
只不過不是本體,而是一縷分身。
即使這樣,也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。
這就是那個層面的角色!
夏清竹清清淡淡的心泛起一絲漣漪,不過轉瞬即逝。
很快,她也會追上的!
這般想著,心也就安定下來。
殷郊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並不害怕自己的她,下一秒,抬手一抓。
夏清竹脖子上的項鍊扯斷,那枚番天印便出現在他手中。
“今天終於物歸原主了。”
殷郊冷哼一聲,三目帶著怒氣。
夏清竹卻微微一笑,一抬手,虛無場景就出現了一張矮桌,以及一些茶具。
“師兄安好啊。”
她笑著坐下,不急不緩的泡茶。
早先師父跟她說過,師兄現在被關著,而且還在潛心修煉中。
現在能來著,想來是修為大漲了。
由於正身不能出現,所以分出一縷前來。
但她並不認為對方是來找茬的。
看到她這般風輕雲淡的樣子,殷郊一直瞪著她的那幾雙眼睛瞬間洩氣。
“你這小丫頭倒是一點都不害怕我。”
說著,手一揮,那番天印便落在夏清竹面前,自顧自的坐在她面前。
“難怪師父這麼看重你,硬要把印奪了來給你傍身,就這膽識,鮮少有人能做到。”
茶杯裡的茶水冒著熱氣,夏清竹將一杯端到他面前。
“師兄謬讚。”
在這樣的世界裡,夏清竹便是主。
只要她願意,下一秒排山倒海也可。
所以兩杯茶並不是什麼問題。
殷郊神識一動,便看出她最近的困擾。
端起杯子,臉上笑容有些戲謔:“也就是你們這裡要遵守這麼多的規矩,還好那小子沒惹我,不然讓他連鬼都做不成。”
他之所以會走這麼一遭,確實是因為上次師父帶的話讓他實力大漲。
就想著前來謝謝這個師妹,沒想到還沒開口,就發現她這有趣的處境。
夏清竹笑了笑:“只是一個過客,沒必要放在心上,芸芸眾生,有那麼多任何事,要是每一個都操心一下,會累死。只要大事的走向沒那麼糟糕,就沒那個必要。”
每年水災、雪災、火情等自然災害需要關心的才叫人。
至於那種,實在沒必要去記掛。
殷郊頗為讚賞的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