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看出夏清竹想打人的心思,那決策者趕緊吐掉嘴裡的煙渣渣,上前問道:
“所以你最後一任是因為覺得你醜而跟你分手?”
趕屍人瞥了他一眼,有些不高興:“我還沒說第二任呢。”
說著,衝夏清竹說道:“我第二任比你好看一點。不過她花錢比較大手大腳,後來還老說怕有屍體纏著她,因此纏了我好一陣。”
夏清竹面無表情:“你又搞屍體嚇她了?”
趕屍人理直氣壯:“不然呢?我專業不就浪費了?”
夏清竹:“……你繼續。”
就這樣,聽著他一連說了五段感情史後,終於說到最後一任了。
“最後一任,也是我愛得最深的一任。”
“她總喜歡燙頭,我也勸過很多次,那麼多的化學物質,對她身體多不好。”
“死後的屍體都不好操控,但她不聽,還說我煩人。”
“更可惡的是,我們都要談婚論嫁了,她才說房子的事。”
“我就說去鄉下建,那多寬敞明亮啊。”
“她不肯,非要那種腳都不能沾地的高樓。”
“我們大吵一架後,她就罵我醜,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“還說早就知道我用屍體嚇她的事了,還說知道我是個趕屍人。要是不分手,她就去報警。”
趕屍人說著,一臉憤憤。
此時,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很微妙。
夏清竹:“然後?”
趕屍人瞥了她一眼:“分就分啊!有什麼了不起的!她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問!?”
“我來這裡,一樣能建一所大房子。”
“我不但能建大房子,前後左右都有花園,”
“到時候前面餵雞鴨,後面搞魚塘,左邊搞葡萄架,右邊餵豬,我拍照片氣死她!”
“等我建好那三百多平,不比她看上的六十平強太多?”
決策者把兜裡的煙盒都快捏爛了:“所以你建的不是祭臺,是房子?”
趕屍人:“對啊,不然呢?我要祭臺做什麼?把你們獻祭了?”
他掃視了一眼全場,一臉看傻子般看他們。
決策者沉默了。
線下所有觀眾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,夏清竹開口:“你買材料的錢從哪來的?”
趕屍人:“有些屍體身邊有些東西,雖然不值什麼錢,但有一個是有錢人家的祖宗啊。”
“他們要是不給我買材料,我就讓他們祖宗在街上裸奔去。”
“我一趕屍人,操控這些很難嗎?”
“難道你們不是因為我訛人家這麼多錢才來抓我的?”
他一臉發懵。
夏清竹無語望天。
她總算明白,為啥前世這件事沒怎麼傳出去了。
傳出去都丟人吶!
這麼多人出動,以為他想搞什麼大事,獻祭個一兩百人之類的。
結果這小子搞這麼大動靜,就是為了給自己爭口氣建一所大房子?
“那你都訛到錢了,為嘛不讓人直接在大城市給你買房呢?”
華靜思終於忍不住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。
不料趕屍人鄙夷瞥了她一眼:“你傻還是我傻?他花的錢買的房子寫我名,萬一他不管他祖宗偏要報警,那房產不就是我訛他的證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