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老闆說的保守了而已!
他心裡這麼想著,但還是有一絲期望在裡面。
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啊!
吃點好的那詢問的小眼神朝夏清竹看去。
嘴上沒說什麼,但那眼神卻寫滿了他要說的話。
然而,在他的目光下,夏清竹緩緩地、同情地點了點頭。
吃點好的瞬間閉上雙眼。
我他媽!
心態崩了啊!
我就知道!
就是不死心而已!
他的心狠狠顫了顫,帶著哭腔問道:“有多少次?”
夏清竹頓了頓,緩緩開口:“十七。”
“艹!”
吃點好吃的頓時罵道。
但面對直播間這麼多網友以及這會網警提示不要賭博的字樣。
他硬生生的加了一句:“一種植物。”
這一刻,無數網友為之心疼。
“吃哥你別這樣,罵就罵吧,就這一個字我們還不至於舉報你。”
“對啊,真不至於的,對吧警察蜀黍們。”
“什麼十七次,我一點都不懂,你放心,我們都聽不懂的。”
“是啊,我們只知道你老婆找人貸款的事,不知道她怎麼貸到的。”
吃點好的:“……”
麻痺……
你們好像真的試圖安慰我,但這些安慰的話真沒讓我好上一點。
他深吸一口氣,手中的流水賬單直接往褲兜一塞。
“還有個問題,她是什麼時候開始賭的?”
這個對他很重要!
夏清竹道:“你們結婚後一年左右。”
“一開始是閨蜜勸她掙點錢,這種地下賭場開起來能掙不少。”
“她一開始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接手,沒想到有幾次她自己上陣,真讓她贏了不少。”
“於是就乾脆把那個賭場盤下來,又花了點錢裝修。”
“之後她也只是偶爾玩一玩,就發現贏得多輸得少。”
“漸漸地就有癮了,一旦有癮,就開始輸錢。”
“輸多贏少,你每個月的工資不夠她往賭場裡砸,她閨蜜就又給她想辦法找老闆。”
吃點好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。
“這是他們下的套!”
他不是疑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
夏清竹點頭:“對,就是想拉你老婆下水的套。”
聽到這,吃點好的眼中閃過一抹希望的光芒:“那她算不算是從犯?”
吃點好的自認為不是太懂法律,但也知道主犯跟從犯區別還是很大的。
然而,夏清竹卻搖了搖頭:“一開始或許是,但後面就不是了。”
吃點好的的心瞬間跌入谷底。
網友看了,只好又勸道:
“別想了,早點起訴吧,能追回來一點是一點。”
“還能追回來?都不夠他老婆還的吧?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啊,貸款肯定是有利息的,一旦這些人不是正經機構,這些錢就不用了,現在就看他老婆這邊到底啥情況。”
“吃哥好慘吶,老婆一下子就變被告了,要是今天沒連上大衍,還不知道有多少錢填進去呢。”
誰能想到前面高高興興,轉眼間就愁眉不展。
命運啊,這玩意兒有時候可真他媽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