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著菜刀就要砍,結果被您兒子躲過,防衛之下,就不小心把對方給砍了。”
“真正說起來,也能算是對方自己撞上去的。”
孔輝一聽,頓時一臉一言難盡。
這三個搶劫的……
還真是蠢吶。
但轉念一想。
還好他們仨蠢,不然出事的該是他兒子了。
他不禁發問:“三個都是未成年?”
夏清竹搖頭:“其中一個不是,作為主犯,他剛過18歲。”
孔輝一陣沉默。
這些孩子現在都是怎麼想的?
小小年紀跑去搶劫?
就現在而言,只要不懶,就餓不死。
壓力是大了點,但起碼不會沒飯吃啊。
何必淪落到去搶劫的地步呢?
而且現在都是用手機支付,誰手裡還帶現錢啊。
家裡也不一定會放錢。
就拿那房主的門來說,這種一腳就能被踹飛的門。
人家家裡能有幾個錢?
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夏清竹繼續道:“這位房主是等著即將拆遷的拆遷戶。”
“她是準備把家裡東西收拾一下,該賣的賣掉的。”
“所以正好被這三人逮到了。”
“不過他們仨也並非一時興起去搶她的,而是有人找了他們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,拆遷戶就是坐等數錢。”
“而這位房主家這個老房子跟親戚卻有些糾葛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孔輝靈光一閃:“是她親戚乾的!?”
夏清竹點頭。
孔輝頓時皺眉閉眼:“造孽喲,這是什麼勞什子親戚,居然會想到找人去搶劫,這要是鬧出人命了咋辦?”
夏清竹有些無奈:“對方也沒想到他找的人會這麼蠢,提著菜刀就去了。”
她剛說完。
彈幕一片無語的省略號。
“要不怎麼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,就這個情況,孔大叔他兒子就算失手把對方殺了,都不一定能踩縫紉機。”
“你還別說,我閨蜜家拆遷那會,家裡也是吵得不可開交。”
“這算什麼,我爺爺家拆遷時,我爸跟我伯以及叔三人現在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呢。”
“吵架我還算能理解,但找人去威脅這算啥啊?”
直播間有一些拆遷戶,說起自己的事,那叫一個狗血。
各種扯皮的事情都來了。
夏清竹看了幾眼。
其實這個房主家也差不到哪裡去。
孔大叔眉頭都皺到一起了。
“這是什麼親戚能幹出這種事?是房子真有他的份?”
此時此刻,他已經不擔心兒子的事了。
反而有些八卦。
夏清竹想著,本來那三個索性是要被送進去的。
房主還會把這件事好好宣揚一番,便說了。
“這個房子當年是房主她媽的地皮,當年建的時候,找房主她姑奶奶借了錢。”
“不過後面都連本帶利的還了,後來房主她姑奶奶要做生意,就找房主她媽要了這個地方做生意。”
“因為都是親戚,租金比別人便宜。”
“她姑奶奶就一直租到前年,因為掙了點錢,便沒幹了。”
“但去年那個地方要拆遷,房主她姑奶奶就找上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