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被叫進來的助手,嚥了一口唾沫,戰戰兢兢的問道:“會長,皇上的壽宴,你要去嗎?”
葉清秋瞪了那人一眼,沒有直接回答。
說一千道一萬,
葉清秋巴不得韓林趁早死了好,最好現在就突然暴斃。
讓自己去參加韓林的壽宴,到時候還要舔著臉,恭恭敬敬的待在下面,那真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。
可問題是,
請柬已經送來了。
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?
你要是不去,那是什麼意思?
看不起陛下,還是想給陛下甩臉色?
到時候,問題只會更加嚴重。
葉清秋雖然心中有萬般不願,但還是保持著理智。
咬了咬牙,
葉清秋有些不甘道:“宴席的事到時候再說,禮物就送那具白玉觀音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助手離去後,
房間內,再度剩下了葉清秋一人。
深吸一口氣,
葉清秋目光望著桌上的請柬,眸光閃爍。
忽然,
葉清秋眉頭一挑,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。
既然自己所盼望的,是韓林早點死。
而且這一次,
宴席上必然高朋滿座,
同時也會有歌舞助興的節目。
這種環境下,
豈不是刺殺韓林最好的時機?
在這之前,
葉清秋不是沒想過,找刺客刺殺韓林。
尤其是被齊國覆滅的國家之人,像燕國、吳國、越國之中,有不少人都對韓林充滿仇恨。
這些人,
無疑是刺殺韓林的最好工具。
只不過,葉清秋知道,韓林的身邊時常有東廠高手,貼身護衛。
臨淄城內,不僅到處都是錦衣衛的眼線。
皇宮之中,更是戒備森嚴。
三步一崗五步一哨。
有大量的羽林衛來回巡邏。
在這種環境中,刺客很難有靠近韓林的機會。
但是這次不一樣,
宴席上,無疑是刺殺的好時機。
想到這裡,
葉清秋眼眸之中,泛起了激動之色。
......
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
隨著韓林的生日,愈發的臨近。
齊國的高官大員,世家豪族紛紛忙碌起來,一個個絞盡腦汁的想著,該給韓林送個什麼禮物。
以前的生日,
其實也不是沒有大臣給韓林送過禮物。
只不過,
韓林都沒太重視,就是當個普通生日自己私下過了。
可是今年不一樣。
三十歲的生日,對韓林自己來說,也有著不一樣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