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就是軍中的制式鎧甲無疑。
“那你解釋解釋,這鎧甲為何會出現在葉府。”
“沈大人,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朝堂為官數十年,更是從未做過有損大齊之事,這副甲冑老夫更是從未見過,此時必定是有小人栽贓陷害,還望大人明察。”
確定不是葉清秋所為。
葉景隆解釋起來自然是底氣十足。
沈狂卻是笑了,將鎧甲扔給身邊之人後,笑著道:“那還請葉老解釋一下,剛剛在和葉姑娘竊竊私語說了些什麼?”
“在下怎麼看你們父女二人,像是在那裡對口供呢?”
葉景隆臉色一僵。
剛剛的氣勢,頓時消了三分。
本來這事確定不是葉清秋做的之後,葉景隆是鬆了一口氣的。
但是,
剛才因為一時心急。
所以當著錦衣衛的面,在那裡斥責了葉清秋。
本來也沒啥。
畢竟葉清秋確實什麼都沒做。
可問題是,
葉清秋是沒做,但這一年多的時間,可沒少去謀劃謀反的事情。
這種事,葉景隆還沒法跟錦衣衛說。
不然咋解釋?
解釋說自己女兒,一直想謀反,自己剛才是在問是不是她做的?
開什麼玩笑。
真要這麼說了,葉家老小,明天就得全部上西天。
一時語塞的葉景隆僵在原地,性格剛直的他哪裡會撒謊,張著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怎麼?”
“心虛了?”
沈狂冷笑出聲: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?如果解釋不了的話,就只能委屈葉老,前往詔獄暫住了。”
話音剛落,
葉清秋上前一步:“慢著!”
沈狂語氣冷漠:“怎麼,葉姑娘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?”
葉清秋目光直視沈狂,不見絲毫懼色,聲音鏗鏘有力道:“我父親一生操勞,將一生的心血都傾注在大齊的身上,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。”
“如今卻因為家中出現十三副甲冑,就說我父親意圖謀反,如此拙劣的手段都看不出來,錦衣衛就是這麼辦案的嗎?”
沈狂冷哼道:“甲冑終究是在葉府中發現,無論是不是你們做的,都需要帶走問話。”
“若是最後查明,不是你們做的,本指揮使也不會繼續為難你們。”
葉清秋質問道:“不是我們所為,為何要跟你們走?”
本來葉清秋還想繼續反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