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秋嘴角狂抽。
心中彷彿有無數只羊駝在奔騰。
尤其是聽到,周圍的百姓,在那議論時提到‘明君’‘千古聖君’之類的詞彙,葉清秋只覺得無比膈應。
他也配?
呸!
荒謬!
笑死個人!
麻煩你們能不能,不要這麼無腦吹噓他?
他有什麼功績,能配得上這四個字。
心裡不斷的暗罵,葉清秋也不想在繼續待下去了。
回家的路上,
想起剛才見面的時候,
葉清秋其實也有些心悸。
畢竟面對皇上沒有跪下,已經犯了大不敬的罪。
也就是說,
即便韓林當場把她砍了,也沒人會有意見。
現在回想起來,
葉清秋背後出了不少冷汗。
“該死!”
葉清秋咬著牙暗罵道:“自己怎麼能失態。”
“不就是氣質有些不一樣麼。”
“那昏君畢竟才登基一年多,沒有被酒色掏空身體完全說得過去,反倒自己前世見到的時候,已經是在位十年之後的事情了。”
“所以前後有些差距也說的過去。”
“反倒是那傢伙看我的眼神......”
“好像有點不太對勁,十分怪異。”
葉清秋微微皺眉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難道說......”
“韓林他知道我重生的事情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葉清秋搖了搖頭,在心中嘀咕道:“我重生的事情,從沒對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更何況,我重生以來,也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就算出現了蝴蝶效應,韓林也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才對。”
“可是那個目光有身份的怪異。”
一路上,
葉清秋都在不停的喃喃自語。
哪怕回到家中,坐在床上,還在那想韓林氣質大變樣的問題。
事情的發展跟前世不同就算了,怎麼連人都變了。
這讓葉清秋無法理解。
隨後,
她又想到,當時坐在韓林身邊的宋望湄。
當時注意力全放在韓林的身上了,直接忽略了身邊的宋望湄。
現在想想,
宋望湄的處境,也跟前世完全不同。
前世中,宋望湄應該是在兩三年後,嫁給了宋國的一名狀元。
後面因為自己舉兵南下,在宋軍節節敗退之時, 已經嫁為人婦的宋望湄,重新披上戰袍,率軍征戰。
可是現在,
就跟齊國打了一仗。
人直接被俘虜了。
而且看那樣子,這段時間顯然沒少經歷韓林的蹂躪。
想到這裡,葉清秋又想起韓林這次御駕親征的功績,頓時氣的咬牙切齒。
要不是宋望湄太過廢物,
韓林今日回城,怎麼會出現百姓夾道歡迎的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