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進臨淄,聽說他們的皇帝開辦了幾家青樓,裡面的妹子和服務那叫一個潤。”
“你小子,仗還沒開始打呢,先想著進城後幹什麼了。”
如今燕軍距離臨淄,只有不到五十里。
再加上樂陣在出徵前就說過,
若是能攻克臨淄,縱兵三日,以饗將士!
換句話說,就是攻克城池之後。
三天的時間放任士兵燒殺搶掠。
這樣的行為,放到後世來看可能有些殘忍。
可是古代這基本算是慣用的,激勵部隊士氣的手段了。
這樣的承諾,自然讓無數燕軍好像打了雞血一樣,亢奮無比。
主帥營帳。
樂陣微閉著雙眼,坐在椅子上。
腦海中盤算著該如何儘快攻克臨淄。
這時一名親信步入營帳,附在樂陣的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。
“齊國太尉,袁康的信使?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過不多時,袁康的信使步入帳中,朝著樂陣行禮過後,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。
“嶽將軍,這是我家大人的書信,還請過目。”
拆開信件,
樂陣粗略的掃了一眼。
看完之後,樂陣閃過一抹驚色。
旁邊的軍師也是神色一變,顯然對袁康的歸降,感到十分意外。
信中的內容,
自然是袁康各種詆譭韓林。
細數了韓林上位之後的各種罪狀,最後又說他德不配位。
而在內容的下半段,就是對燕帝的各種讚美,什麼雄才大略、英明神武、知人善用......巴拉巴拉。
直接將燕帝誇的天花亂墜,好像是什麼千古聖君一樣。
到了信件的結尾部分,就是袁康的真實目的。
等燕國大軍趕到臨淄。
三更時分,舉火為號。
到時袁康會安排人搶奪西門,放燕軍入城。
樂陣疑問道:“按理來說,袁康在齊國位高權重,哪怕皇帝不得人心,他也沒道理改投門庭吧?”
歸附於地的信使急忙解釋道:“將軍有所不知,因為那昏君所做的事情太過荒唐,我家大人曾多次進諫想要勸阻。”
“可是那昏君非但不理睬,反而屢次侮辱我家大人,若不是我家大人還有些名望,恐怕早就被那昏君給殺了。”
信使不知道是受過專業的訓練。
還是天生就有演戲的天賦。
言語之中十分的情真意切,好像袁康真的受到了那麼多的苦楚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