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畫面,
落在葉清秋的眼中,心中只有為他們感到悲哀。
女人不知廉恥,在臺上賣唱獻舞。
男人不務正業,只顧花天酒地。
秦自商君變法以來,奮六世之餘烈,如今已經成為了一等一的強國。
兵鋒所指,所向披靡。
在葉清秋看來,秦之所以強大,除了以軍功封爵之外,便是秦國自上至下的百姓各司其職。
每個人就應該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工作。
殊不知,
她卻不知道,人不是機器。
哪怕機器都會壞掉,更何況是人。
人總需要休息的時間,需要娛樂放鬆自己。
秦國那種壓抑的環境制度下,亂世或許還能讓人有點盼望,可以靠軍功封爵。
但是太平盛世的時候呢?
退一萬步說,
現在的齊國,雖然沃地千里。
但人口眾多。
而且田地大都還在鄉紳士族的手中,絕大多數的百姓,在走投無路下只能賣身為奴。
現在韓林所謂的大興土木,不知道給多少人提供了就業機會。
包括鼓勵商人開辦工廠也是一樣。
提供工作崗位,讓無地的百姓獲得一份餬口的工作,還能為社會創造價值。
可是這些,對葉清秋來說,就是邪門歪道。
若是國家弱小,又身處亂世。
秦國的制度自然是最快變強的方法。
但萬事沒有絕對。
那種制度或許適合現在,但未必一直適合。
就好像總是有人喊著祖宗之法不可變,但別人的堅船利炮已經停在你頭上拉屎了,難道還要守著祖宗之法嗎?
手中的報紙,被葉清秋撕了個粉碎。
她實在看不過去,韓林的無恥作為。
.......
另一邊。
齊國北境。
濁河。
作為兩國交界,這裡平時就有不少巡邏的士卒。
然而今天,兩國大軍卻在這裡相遇。
卓河南岸,
刀槍林立,軍氣森林。
五萬齊軍肅然而立,繡著“齊”字的軍旗,在風中猶如巨浪般捲動。
在河對岸。
同樣是五萬人馬。
只不過軍旗之上的字,寫的是“燕”。
大旗之下,
一名身材健碩,面容冷峻的將領,目光凝視著南岸。
在他身後,
一萬名將士橫刀立馬,身上皆是白色的鎧甲,在陽光的照耀下,閃爍著攝人的光芒。
他們的胯下,同樣是清一色的白馬。
這支部隊,便是燕國赫赫威名的“白馬軍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