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尚同樣的滿臉憂愁,幽幽嘆了口氣道:“城外敵軍兵力數十倍於我軍,我又不是仙人,你讓我怎麼想辦法。”
又一名將領開口道:“難道,我們就在這裡等死不成?”
很顯然,
趙國皇帝臨陣脫逃的行為,
已經引起了諸多將士的不滿。
尤其是現在,
他們困守孤城,卻不見任何援兵。
眾將領七嘴八舌的說道:“將軍,陛下既然將我等拋棄,我們又何必在這裡替他守城?”
“沒錯,陛下都對邯鄲城不管不顧,我們又何須在去管這城呢?”
“要我看,不如我們降了吧,反正我等家屬也都在邯鄲城內,就算投降,也不會有任何損失。”
“不錯,良禽擇木而棲,良臣擇主而事,如今趙國已然日落西山,趙國皇帝更是昏庸無能,我等何不趁此次機會棄暗投明。”
“住口!”
眼瞅著這幫人,一個個已經做好的投降的準備。
司馬尚氣的面色漲紅,對著兩側的將領怒目而視:“放肆!”
“你們簡直無法無天!”
“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我們腳下乃是邯鄲,乃是趙國千年帝都,難道面對敵人的進攻,你們打算開門投降嗎?”
“爾等祖上皆世食趙祿,若不思報國,與禽獸何異!”
“如今正值國家生死存亡之際,我等應當一刀一槍效命疆場,哪怕馬革裹屍也不枉這七尺之軀!”
“若是有誰再敢言降者,斬!”
說完,
司馬尚拔出腰間佩劍,一劍斬下。
將桌角整齊的砍斷一截。
隨後目光怒視著府內眾人。
此時,
剛剛還吵著要投降的幾人,一個個低著頭閉不做聲。
整個大堂之中,鴉雀無聲,針落可聞。
司馬尚目光冷冷的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,隨後冷哼一聲,大步走出大堂。
然而司馬尚前腳剛走出去,
那幾名剛剛喊投降的將領互相對視一眼,一抹異樣的目光一閃而過。
......
齊國。
臨淄。
望著報紙上,刊登在上面的戰報。
葉清秋已經震驚到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她沒想到,
齊國居然真的贏了。
而且贏的是如此的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