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讓我仔細想想。”
沒等對方說完,袁康直接出聲打斷。
負手而立,袁康的目光落在牆壁上的齊國地圖。
在地圖北端的邊境處,便是燕國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
趙德可謂是坐立難安。
要是吃空餉的事被皇上知道了,到時候肯定得人頭滾滾。
在這期間,其他三大營的將領也紛紛趕到。
等著袁康給出解決辦法。
吃空餉吃了這麼多年了,他們一個個可以說吃的是滿嘴流油。
如果放在平時,他們有無數種辦法矇混過關。
可現在即將面臨燕軍進攻,
再怎麼掩飾也會露餡啊。
這時,
袁康不知道心中想到了什麼,目光中閃過一抹陰鷲。
“你們說,以齊國現在的兵力,能守得住臨淄城嗎?”
“或者說,你們覺得那個小皇帝怎麼樣?”
袁康的聲音十分平淡,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
可是傳到幾名將領的耳中,一個個臉色大變。
他們都不是傻子。
袁康這話,幾乎是把話敞開了。
可以算明示了。
臨淄城能不能守住?皇子怎麼樣?
這是開戰之前,太尉能說出來的嗎麼。
四人對視一眼,
確認眼神後,趙德開口道:“大人,難道您是想......”
再往後的話他不敢說了。
袁康神色決然道:“現在什麼情況你們應該知道,所謂的四大營可戰之兵只有四千人。”
“至於陛下手中,原先的禁軍進行了重組,但是這支部隊聽說現在正在東部沿海一帶剿滅黃天教。”
“如今臨淄城內,皇上手中應該只有羽林軍一支,哪怕算上錦衣衛和東廠,再加上四大營也只有兩萬人。”
“你們覺得靠這兩萬人,能抵擋的了燕國十五萬大軍嗎?”
說到這裡,
袁康停頓了一下,嘴角浮現起一抹冷笑。
“而且你們平心而論,陛下登基之後,所做的事情配得上他的位置嗎?”
“他上位之後可曾理會過一次朝政?批閱過一次奏摺?”
“每天只會睡在女人的肚皮上,這樣昏庸無能,貪圖享樂的昏庸之主,齊國怎能不亡!”
“良禽擇木而息,良臣擇主而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將臨淄城獻給燕帝,當做我們投誠的禮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