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少回應著跑回來鑽進駕駛室內,我也上了車。
車上寇少忍不住問道:“張先生是如何看出來的?”
“說實話這塊石料我看過了一眼,愣是沒出什麼,就算其他人來看,我也想也不會多看幾眼,為何張先生你只遙遙看了一眼,就敢選定”。
我簡潔而糊弄的說道:“我胡兜的,純屬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”。
“能開出這個我也很意外”。
寇少試探的說:“這塊石料張先生若是想留著的話,我等下讓人給您專門裝起來,若是您想賣的話”
“就麻煩給我個機會,我一直想收藏這麼一塊料子”。
我:“這料子不是你買下的嗎?”。
寇少摸摸鼻子:“這料子您選的,我付錢而已,這也算是您的”。
“我說出去的話就是鐵打的釘子,你要是白給我,那我不要,我要是要了,我爸肯定半夜來掐我脖子”。
“行,你看著給就行”,我將其放在副駕駛上,這東西自己拿著無用,
不如換成錢,再說這石料自己能遇上也是沾了寇家的光。
無論是看在寇老的面子上,還是寇少會做人上,這個料子都該給他。
寇少滿眼歡喜,目光不知多少次飄向那料子,
我都有點擔心會不會出車禍。
.............
我以為寇少會帶我去墓園之類的地方,
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帶我去了殯儀館。
到了地方時,天色已黑,
殯儀館內亮著為數不多的淡黃燈光,
陰森森的大門上掛著昏黃的燈泡。
周邊林子除了寂靜就是黑,
殯儀館朝外傳出忽近忽遠的哭聲,悲慘的泣聲。
我從車裡取回刀盒,蹙眉道:“寇老還沒下葬嗎?”。
寇少點了根菸,吐出一縷白霧交融在夜色中:
“沒有,這是我爸的意思”。
“他臨死之前特意囑託我,一定要讓他停屍七天,而且不能火葬,必須土葬”。
“七天後無論發生什麼事,立馬下葬,一刻也不能耽誤”。
我們朝著殯儀館內走去,
老幼的哭泣聲越發接近,不時有響起什麼東西撞擊鐵柵欄的動靜。
殯儀館的幾層老樓坐倚深林,這地方遠離城市人煙,
一路走來我們都沒有見到車輛或是人員走動,
只有進來碰見了一個打著瞌睡的安保大爺。
寇少將外套的扣子扣上,緊了緊衣服:“這破地方怎麼這麼冷?”。
“我爸也是的,那麼多地方不選,非要將屍體停在這個地方”。
“這個地方是寇老選的?”,我問道。
寇少:“那可不是,你說說我爸也怪,他居然提前想好了一切,停七天,選停屍的地方等等”。
我腳步放慢了些;‘寇少,寇老是怎麼死的?’
寇少:“醫學上檢測是猝死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