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玉琦、年氏、西林覺羅氏也過來了,一起聽年長的老尼姑講了一場經。
等講完經,小妾們的家人進了庵堂,奉上贖身銀子,把今日皈依的戴發修行之人一一贖了出去。
等庵堂裡只剩下玉琦、年氏、西林覺羅氏和兩個老尼姑,大家都鬆了一口氣。
等出了庵堂,玉琦才對年氏說:“那位年輕一些的師太是我孃家的老嬸孃,年長一些的師太是白衣庵住持。”
年氏沒去過白衣庵,倒聽很多人說起過,住持師太佛法高妙,慈悲為懷,寧願自己過得清苦,也要收留棄養的孤苦女童。
年氏立刻明白了,“此事即便是皇阿瑪點頭的,也難免被世人垢弊,有這位師太加持便萬無一失了,還是四嫂考慮周到。”
西林覺羅氏笑說:“八福晉當真聰慧過人!”
玉琦也笑著點點頭,“此事已了,咱們就各回各家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一個灰撲撲的身影從庵堂裡奔出來,直接奔著玉琦去了。
一個婆子搶上前,擋在玉琦身前,略抬一下手,來人就被摔了出去,沉聲喝道:“什麼人?竟敢如此放肆!”
雍親王府的侍衛呼啦一下衝過來,把此處團團圍住,兩柄長矛抵在來人脖子上。
西林覺羅氏還算鎮定,把玉琦攬在懷裡。
年氏則大驚失色,面白如紙,腳一軟差點摔倒,幸虧兩個丫頭連拖帶抱的扶住了她。
被侍衛制住的人仰著臉,又驚又怕,哆嗦著喊了一聲:“姑母……”
玉琦定睛一看,竟然是緗玲,立刻揮退侍衛。
侍衛退出去,西林覺羅氏也認出來了,“緗玲?怎麼是你?”
緗玲哭著說:“我已經改過自新了……”
玉琦擰起眉,立刻打斷她,“行了,多大的孩子還哭!”她說著對西林覺羅氏使了個眼色。
西林覺羅氏一下想起八福晉年氏還在,所謂家醜不可外揚,再大的事情還是應該關起門來解決的,
她趕緊指揮人把緗玲架進庵堂。
年氏知道不該留,立刻向玉琦告辭,帶著人出了庵堂,馬車緩緩而動,一行人很快就走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