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瑙有些不放心,又細細看看,一臉可惜地說:“下午還要去德妃娘娘那呢。”
玉琦點點她。
瑪瑙趕緊捧了杯茶給她,轉移了話題,“主子拿茶碗試試,看看骨頭疼不疼。”
玉琦一笑,接過茶,拉她坐到自己旁邊,“那天把你嚇壞了吧?我聽你說話都帶了哭音。”
瑪瑙有些後怕地點點頭,“奴才有時候會想,早知道十四福晉這麼短命,傷了她就傷了她唄,主子為她傷了手真是虧了。”
玉琦微微搖頭,“我接東西時用了巧勁才沒傷到骨頭,真砸她頭上還得了,不管她是昏、是死咱們都沾上了,煩人的很。”
瑪瑙點點頭,好奇地問:“主子怎麼還會功夫?”
玉琦一笑,“小時候見哥哥們練功跟著學了些皮毛,他們哄我玩的時候教我的。”
很快到了圓明園,玉琦一進院子就看到珍珠迎在門口。
玉琦握著珍珠的手,“這麼冷怎麼等在門口?快進屋說話。”
珍珠把手爐放到玉琦手裡,“主子的手好了嗎?快暖著,可別著了風。”
玉琦把手爐推給她,“你在外頭站了半天,你更冷!”
很快兩人進了屋,在外間脫了大衣裳,玉琦就拉著珍珠進了內室,讓瑪瑙守在外頭。
珍珠邊伺候玉琦換衣裳邊說:“栓子查到了前任簡親王雅布的親信管事,”
“因為雅爾江阿做了親王,他的差事就被其他人頂了,那管事買醉的時候說了一些!”
玉琦面上一喜,“他說了什麼?”
珍珠說:“那人說簡惠親王德塞中的是一種西域來的毒藥,好像是杭氏認識的什麼人弄來的。”
“主子不知道,聽說這種毒藥十分陰毒,一種下毒方法一次下足了藥量,三五日後發作即死;”
“一種是緩慢多次下藥,中毒之人能拖一個月。期間吃些解毒散好像也能緩解,可是,一到日子還是必死無疑。”
玉琦擰起眉,旋即又問:“這東西有解藥嗎?”
珍珠愣了一下,“這個奴才可不知道?不過,栓子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