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讓人都下去,吩咐自己的宮女:“去叫郭絡羅氏過來,現在就讓她敬茶,定了名分大家都安心!”
她早就想好了,這樣既給了郭絡羅氏難堪,也給新媳婦撐腰了,年家也該滿意了。
宮女得令立刻往外走,
八阿哥趕緊攔著,“額娘別急,郭絡羅氏病了,這會沒法下床。”
良妃眉頭一擰,“這麼巧?偏偏今天就病了?”
八阿哥看一眼年氏,“這場喜事雖然由內務府操辦,很多細碎的東西都是她操持的,這才染了風寒,等她病好了再敬茶吧!”
年氏看一眼八阿哥,柔聲說:“我都聽爺的安排!”
年夫人早就交代過:只要嫡妻不喝妾室敬的茶,就是不承認妾室的身份。
郭絡羅氏不同一般的妾,就是按規矩喝了她敬的茶,她也未必高興!
既然不是自己吃虧,那就做個順水人情,都讓八爺決定吧!
八阿哥看著年氏小小的個子,絕美的笑臉,心裡先喜歡了,對她溫柔地點點頭。
良妃覺得郭絡羅氏必定是裝的,今天兒子成親的大喜日子,她這個做孃的也不好真鬧騰,只能冷哼一聲作罷。
她又說:“你舅舅尋了幾個郎中來,你們夫妻都把把脈吧!早點開枝散葉才是正經!”
年氏心裡一緊,捏緊帕子,擔憂地看著八阿哥,心說:看來爹孃都錯了,他是真有毛病!
八阿哥頗為尷尬,看一眼年氏,想到良妃已經把人帶來了,看來不診是不行了,他自己也想試試民間郎中,就點了頭。
良妃對宮女吩咐一聲,移步到外間,年氏仍留在內間,片刻三個郎中就被帶進來了。
其中兩個年紀大些,有鬍子的郎中先給八阿哥診了脈,兩人把過脈只是搖頭。
最後搭脈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郎中,他一搭上脈就挑起眉,想起之前的那兩個郎中,眼裡就有些不屑了。
“您這病耽誤太久了,已經沒法醫了,不過,也不是全沒希望,把那習慣改了,保持心情愉快,或許能有一線希望!”
良妃因為前面兩個郎中搖頭已經有些絕望了,聞言一喜,“大夫請說!”
年輕郎中咳嗽一聲,看一眼屋裡的站著的幾個僕婦,真要我當著這麼多人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