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懶得跟她說弘昀,卻又不想她到額娘跟前鬧騰,耐著性子說:“大姐姐還是回去吧!”對身邊跟著的人吩咐,“送大格格回去。”
兩個小太監立刻左右圍著大格格,恭敬地說:“大格格請回吧!”
大格格心如油煎一般,“弘昀有錯,我替他贖罪!弘暉,看在咱們血脈相連的份上,好歹留些情面。”
弘暉冷笑一聲,“你能說這樣的話顯然弘昀沒說實話!”
大格格頓時臉白如鬼,弘昀的話含含糊糊,她心裡知道可能更嚴重,偏偏她怎麼問弘昀也不肯說,
弘昀貼身伺候的人都被抓了,使了銀子去打聽,誰都是一問就躲,
她只能抱著僥倖的心理,把事情往好處想,舔著臉來求弘暉,求個萬一。
大格格再站不住,一下跌坐在地上。
弘暉冷聲道:“若真是小孩子胡鬧,我也不會讓人看著他,你還是回去問清楚的好!”
“李氏做過什麼大姐姐也該記得,也該跟弘昀說說了!別讓他蠢鈍如豬,是非不分!”
“額娘心善,這些年好吃好喝好湯藥的養著他。我跟額娘可不一樣,我一定會追究到底!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大格格一見弘暉要走,頓時心急如焚,嫡母她見不到,阿瑪更是難說話,弘暉心軟,年紀小,是她唯一的希望了,
她顧不上地上的石子,憑著一口心氣極快地膝行過去,一把抱住弘暉的腿,
“弘暉,弘暉,弘昀總是你的弟弟,他一向體弱多病,還沒有十歲!絕對不會跟你搶任何東西的,”
“他有任何錯我都幫他認了,我都幫他認!弘暉,姐姐求求你了,饒他一回吧!饒他一回吧!”
弘暉耐心用盡,一腳踢開她:“他想讓人溺死我,讓額娘一屍兩命,讓弘晞、柔惠失去生母,讓阿瑪失去妻子,你也替他頂罪嗎?那你可以去死了!”
大格格一下子全明白了:
難怪所有人一問就躲;
難怪用銀子也問不出一句實情;
難怪蘇培盛敢讓人把弘昀關起來;
難怪弘昀的小廝、丫頭都被關起來了;
弘昀是真的沒救了!
她忍不住全身發抖,又怨又恨又驚又怕,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“弘昀——”身子一軟,就暈死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