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琦問:“郭絡羅氏有孕,怎麼 沒聽你報上去?”
十福晉嘆息一聲,“還不是我們爺弄的,”
“他說郭絡羅氏惹了太后不喜,就不想報,”
“剛好王氏也診出了身孕,報的時候就含混了姓氏沒說太清楚,”
“所以嫂子才不知道的。哎!這都是小事!”
丫頭扁扁嘴,一臉不服氣的樣子,
“郭姨娘那院子咱們誰也沒去過,出了事,爺就到正院來發火。”
玉琦嘆息一聲,這跟她以前何其相似,
李氏去告刁狀,胤禛那個狗男人聽了就信,
雖然沒到她那發火,字裡行間對李氏的偏袒是騙不了人的,
她特別理解十福晉的憋屈,那就是一顆真心餵了狗呀。
十福晉一下紅了眼睛,哭了一會,又長長的嘆息一聲,
“我也算看透了,這日子沒意思的很!”
“把家操持的再好,再為他事事周全,他一樣棄之如敝履!”
“當時,怎麼就那樣欣喜,還緊緊的捧著喜果進了門的?”
“要是知道日子過成這樣,還不如一輩子不嫁呢?”
玉琦突然說:“他既不好,你就自己過自己的,何必事事圍著他轉?”
十福晉眼睛一亮,旋即又黯淡下來,
“嫂子說得輕巧,他是一家之主,如何能避得開他?”
玉琦說:“他是一家之主,你還是一府的主母呢。”
“上面有皇阿瑪、有太后、有貴妃娘娘壓著,他還能翻了天?”
“再說,你又不是沒有孃家,上回老王爺不是說來就來了,”
“你守著規矩過日子,先把自己調理的舒舒服服的才是正經。”
“他要再來渾說,就到太后那說理去,你看他可有這個膽子?”
十福晉眼睛一亮,又有些擔心,“那……他會不會惱了?”
玉琦一笑,“他要是不講理,你就去告太后,不能慣著他!”
“他要是說說,你也就說說,嘴上兩張皮,許他說還不許你說了?”
“你總顧著他的臉面,他就會一再踩你的底線,”
“你要退到什麼時候?難道真要被抵到牆角不成?”
“十弟也不是真糊塗!郭絡羅氏有孕不就是他要糊弄著報的?”
十福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臉色明顯輕鬆了許多,眼睛也有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