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看看肌肉虯結的老五,又看看恭敬的信郡王德昭以及那個被捆綁結實的侍衛,
他默了默,回頭問胤禛:“太子,你怎麼看?”
胤禛心頭一緊,怎麼突然問我?
十阿哥高聲道:“皇阿瑪,左不過是康王府巴爾塗心懷不軌,挑唆鬧騰。”
“一個是圖銀子的妓子,誣賴好人,死了倒便宜她了;”
“至於這個侍衛,膽大包天,勒殺人命,問出背後主使,統統斬了。”
十阿哥的聲音不小,聽到的百姓發出歡呼聲,顯然十分贊同。
康熙看一眼一臉義憤填膺的十阿哥,又看向胤禛。
胤禛躬身道:“兒臣附議!”
九阿哥等人也紛紛附和。
康熙點點頭,“那便問吧!”
魏珠領命,示意侍衛動手。
侍衛首領先一步上前,一手按住那侍衛的肩,手指用力收緊。
那侍衛頓時汗如雨下,立刻說:“我說,我說。是我們王爺……”
信郡王德昭冷笑一聲,“是嗎?把東西拿上來。”
侍衛把托盤拿到信郡王旁邊,一塊和田玉佩十分突出。
那侍衛的身子明顯地抖了一下,趕緊說:“是……是七老爺鄂林,讓奴才去的。那塊玉佩就是七老爺賞的。”
鄂林,信郡王德昭的叔叔,前信郡王鄂扎的弟弟。
此時,有御史從人群中擠過來,高聲道:“臣參康親王、信郡王治家不嚴;”
“臣再參巴爾塗、鄂林陷害忠良、草菅人命,論罪當誅!”
百姓轟然,嚷嚷道:“陷害忠良、草菅人命,論罪當誅!”
信郡王德昭撩袍子跪下,高聲道:“臣認罪!”
康親王崇安出來,跪在信郡王旁邊,高聲道:“臣認罪!”
康熙捻著十八子佛珠,“康親王、信郡王罰俸一年,閉門自省;”
“巴爾塗、鄂林捉拿下獄,著刑部嚴審,重辦!”
康親王崇安、信郡王德昭和一眾百姓紛紛下拜,高呼萬歲。
大事解決,聖駕該回宮了,
這時,老五和一眾彪形大漢再次跪倒,“皇上,草民等願為國效死,請皇上許草民隨大軍出征。”
康熙的心情瞬間好起來了,他起身走到老五面前,用力地拍拍他鼓鼓漲漲的肌肉,
“戰場兇險,你們如此年輕,又沒有經驗,貿然上陣不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