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盯著她,突然開口:“福晉得了勝,這一府都在你手裡,就這麼等不及,非要到我這小院裡來耍威風?”
“你烏拉那拉氏也不怎麼樣嗎?眼皮子也沒深到哪去!”
玉琦不屑的看她一眼,“你是死是活,關我什麼事?這院子你要是不想住,就挪到旁邊的小院去,爺不會反對的。”
李氏一噎,就算被關著,她也不肯挪院子,“這院子是爺指給我住的,福晉便是不服氣,只怕也做不了主!”
玉琦點了立春,“你去問問爺:讓李氏挪到小院去住可好?”
立春嘴裡發苦,對著李氏連連磕頭,嘴裡勸道:“主子何必呢?”
玉琦也不催她,笑著看向李氏。
李氏心裡恨的要死,狠狠的捶著床板,
這些天,她左思右想,怎麼都覺得是玉琦做的手腳、進的讒言,
所以,爺才會這樣待她!
她就是因為沒法見到爺,否則她立刻就能脫困!
李氏指著立春恨恨的說:“你去!跟爺說我受了什麼樣的苦!你只管去!照直說,誰都不要怕!爺不會不管我的!”
立春聽她這樣說就有些意動,心裡又怕自己判斷失誤,反倒被李氏牽連,她不由的看向立夏。
立夏低著頭,誰也不看,老實的很!她也沒主意。
玉琦撿了個椅子坐下,對立春說:“快去!爺該在正院。”
立春又怕又為難,一時拿不定主意,
李氏急起來,又捶了兩下床板。
立春又去看立夏,結果立夏早就不在那了。
她沒辦法只能往正院去,心裡又安慰自己:萬一讓主子說著了呢。
她見到了胤禛,心裡就是一慌,想好幫李氏的話都記不起來了,
跪地上,一五一十的把西院的事情都說了。
胤禛立刻擰起眉,對蘇培盛喝道:“你去,找個最偏僻的院子給她,死不悔改的狗東西,主母的話都不聽了,以後所有的份例減半。”
立春暗自慶幸自己說的是實話,慌慌張張跟著蘇培盛往西院去。
出了正院,蘇培盛看一眼立春,“看來側福晉精神不錯嘛!”
立春訕訕一笑,不好接話,精神好怎麼會暈倒呢?
可是,要說她精神不好,怎麼又敢跟福晉吵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