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開始,三額駙幾次對公主動手,都被四爺送的兩個姑姑攔下了。”
“這一回三額駙動了刀子,兩個姑姑聯手都不敵他,所幸侍衛們出現及時,不然……”
康熙越聽臉色越黑,端靜只說動手了,沒想到這麼兇險,他心裡的怒火騰騰燃燒。
他沉吟片刻,問狼覃的人,“我記得噶爾臧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?”
狼覃的人立刻說:“皇上好記性,此人叫塞稜,與三額駙一直不和,時常被他打壓,兩個人甚至到了見面不說話的地步。”
大家族裡各人都顧著臉面,鮮少有見面不說話的情況;真有見面不說話的兩個人,雙方必然有大仇,絕對不是打壓的問題了。
果然,又聽狼覃的人說:“傳說塞稜的生母是被三額駙逼死殉葬的。”
康熙舒心一笑,“塞稜是個有情義的,對朝廷也算恭敬,去個人暗示他一下吧。”
暗示什麼?暗示他參噶爾臧、奪權唄!
狼覃的人知道皇上要對噶爾臧下手了,立刻應是,又彙報了京城和暢春諸人的動靜,就退出去了。
等狼覃的人退出去,康熙才有心情看佟貴妃的信,結合剛才狼覃報上來京城各人的行蹤,康熙的臉上就有了笑意,
他喃喃道:“老四倒是個穩重的。”
梁九功耳朵尖聽個正著,心思一下就活泛起來,他暗暗把胤禛和太子、三阿哥相比較。
康熙沒注意到梁九功的神態,提筆給佟貴妃寫了回信,言明:端靜回京後由老四媳婦照料,諸事莫拘著端靜。
康熙的信從熱河行宮送出時,端靜公主也得了旨意:讓她回京省親。
端靜公主喜極而泣,哽咽著說:“離開京城十六七年,我終於能回去看看了。”
噶爾臧向來不待見端靜公主,欺她生母卑微,更欺她遠嫁而來無依無靠,
然而,見皇上待端靜公主如此周到,立刻知道自己大錯特錯,
即便背靠勢力強大的喀喇沁部,得罪大清的皇上也不是玩的,
他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害怕的厲害,搓著手不讓自己發抖,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,腦子裡早已亂成一團漿糊;
這時,端靜公主過來了,
她面色平靜,輕聲細語地說:“皇阿瑪許我回京城省親,我想把納穆賽和娜日格日樂帶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