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氣,“老九翻個跟頭,綵衣娛親也礙著他了?”
“還是他覺得朕對別人笑一回都不對了?立時三刻就要給朕點顏色看看?”
康熙氣得手抖,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,對梁九功喝道:“你去!把何柱和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直接勒死。”
梁九功一個字都不敢勸,趕緊躬身應是,轉身就要退出去。
康熙又叫住他,沉吟片刻對魏珠說:“你去,把這些衣裳給太子看。”
梁九功鬆了一口氣,皇上還是心軟了。
不過也是,年裡的酒宴、祭祀少不了要太子到場。
勒死何柱三個事小,太子丟了臉面事大,儲君沒了臉面還怎麼面對朝臣、宗親。
魏珠心裡一突,立刻明白主子的意思,主子有火不能發,卻也要讓太子知道。
他趕緊應是,拎著包袱恭敬地退了出來,穩穩心神,就往毓慶宮去。
太子正在書房跟小太監玩鬧呢,一聽魏珠來了,還以為跟往常一樣是來送摺子的,摟著小太監也不撒手。
何柱知道主子的意思,一躬身悄悄地退了出來。
他笑著對魏珠說:“不巧,太子爺正在見大臣,還要有一會呢,有什麼交給奴才吧!”
魏珠掃一眼書房的門,把包袱提起來塞何柱懷裡,“皇上有旨:把這些衣裳給太子看。快點看吧,看完我還要帶回去呢。”
何柱被他弄的愣了一下,隨手打開包袱,立刻臉色煞白,心都跟著抖了一下。
魏珠袖著手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心說:別一副見了鬼的表情,老子就是來嚇你的!
看何柱愣住了,魏珠咳嗽一聲。
何柱又嚇一跳,才驚覺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。
魏珠心裡暗笑,淡淡地說:“皇上的差事你可別耽誤了!”
何柱一下醒過神,趕緊抱著包袱進了書房。
太子這會已經赤條條的了,也不管誰進來了,摟著人就準備顛鸞倒鳳,大戰三百回合。
何柱的心跟油煎似的,皇上的刀已經架到他脖子上了,他再顧不上討好主子,捧著包袱就跪下了,聲音打著顫,
“太子爺……皇上……皇上都知道了!”
只這一聲,太子當時就痿了,轉身看看何柱,抖著嗓子問:“皇……皇阿瑪知道什麼了?”
何柱把包袱打開給他看,太子一下明白過來,一腳踹上去,何柱被踢翻在地,
太子抹一把頭上的冷汗,“多大點事?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