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福晉看著弘景依舊朝著正房伸手,冷笑一聲,抬腿就往裡走。
這時,屋裡傳出一聲慘叫,大總管嚇一哆嗦,直接跪倒了。
三福晉停下腳步,嘴角輕揚,大丫頭輕聲說:“奴才聽著像是側福晉的聲音?”
這時,門簾子突然挑開,
田氏的兩個大丫頭連滾帶爬地奔了出來,見到三福晉,趕緊跪下磕頭,又驚又慌的,連問安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三福晉也不叫起,對跟來的幾個婆子使了個眼色,婆子們會意,立刻把兩個丫頭圍住。
三福晉把人都留在外頭,看也不看大總管一眼,挑簾子進了正房,
屋裡,三阿哥正提著一柄血淋淋的劍站在中間,田氏倒在地上,血染了半身,正從脖子汩汩地往外流。
三福晉只覺得痛快極了,忍不住上去踢了田氏兩腳,眼見她不甘心地睜大眼睛,眼珠子沒有焦距的亂轉,嘴角更是揚起笑來。
她蹲下來,笑看著田氏,“這些年我真是小瞧你了!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地教導弘景,讓他一生都記住他的生母就是個畜牲!”
田氏一聽弘景,眼睛瞬間瞪大,拼著最後一絲力氣,抬手想去抓三福晉的衣裙,
她的動作讓傷口的血流得更快了,意識漸漸抽離身體,片刻就沒了呼吸。
三福晉見田氏嚥了氣,把三阿哥手裡的劍奪過去,放到田氏的手裡,揚聲叫大總管進來。
大總管一個激靈醒過神,連滾帶爬地進了正房,看到田氏的屍體,他反而鎮定下來,恭敬地行禮問安。
三福晉不緊不慢地說:“田氏畏罪自殺,王爺病體未愈,被她氣狠了,這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”
大總管心裡一鬆,趕緊扶三阿哥坐下,嘴裡還說:“奴才一直在外頭,也聽到田氏許多悖逆之言,”
“按規矩自戕就是不敬,何況田氏還是戴罪之身,要奴才說該銷去玉牒才是。”
三福晉這才明白大總管之前那句“四爺府裡的側福晉李氏是被除了玉牒的”到底是什麼意思!
她點點頭,又側頭看看三阿哥,“王爺怎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