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監冷冷的說:“做奴才的不該偷聽更不該亂傳話,為了主子,咱們倆說說就算了……”
小太監趕緊說:“奴才知道,若不是為了主子,奴才連親爹都不說的。”
大太監滿意了,塞了個紅包給他,把人打發了。
大太監回到弘晉的屋外守著,等了半個時辰,弘晉終於把門打開了。
這一下午弘晉都心神不寧的,寫字提不起勁,看書半天不翻頁。
好容易天黑了,他身心俱疲的躺床上,半天都睡不著,
大太監特意換了今晚守夜,見他這樣就低聲問:“主子可是有心事?”
弘晉先還不理他,好半天又憋不住,把聽來的都說了一遍,“你說真是八叔乾的嗎?”
大太監坐起身來,靠到床邊,低聲說:“主子是怕他對你動手?”
弘晉立刻點頭,“姨娘說過大哥病的蹊蹺,我還當她胡思亂想。私心裡只當他心胸狹隘,最後見他那回,我故意激他,他……”
大太監一把捂住他的嘴,嚴厲道:“此事不可說,主子怎麼又忘了?奴才什麼都不記得了,主子也趕緊忘了才好。”
弘晉眼圈一紅,低頭緩了緩心緒,一抬頭眼神堅定的說:“我不能坐以待斃,八叔乾的事我要告訴皇瑪法。”
大太監想了想點點頭,“太子爺護不住弘晳阿哥,咱們是不能指望他,可是,主子預備怎麼說?”
弘晉咬咬牙,“阿瑪不能直說,我更不能了,我是小輩,沒憑沒據的告長輩的狀,皇瑪法必定不喜歡,只能用苦肉計了。”
大太監不由的看向窗戶,抿抿嘴,“難為主子了!”
弘晉苦笑一下,“能保住命就好!”他掀被子下床,一把推開窗子,“江南的月亮好像更圓一些。”
就這樣,弘晉欣賞了一夜的江南圓月,第二天就發燒了。
康熙知道了,想到病逝的弘晳,嘆息一聲:“弘晉還小,正月裡就上了船,一路南下,許是受了風寒,讓人細細調養著。”
皇上發了話,梁九功就上了心,讓魏珠親自陪著太醫過去,還交待他:“等弘晉阿哥喝了藥再回,皇上擔心呢。”
魏珠躬身應是,皇上在意的人他們從來不敢怠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