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阿哥面上有些不好意思,心裡卻喜歡哥哥誇他,
胤禛說起他大婚的事,“你四嫂見過弟妹,說長得好呢。”
十四阿哥鬧了個大紅臉,訥訥道:“額娘說過了呢。”
胤禛更樂了,前世對於這個弟弟他是又愛又恨,
喜愛他的才華、膽量、魄力,
又恨他不知道體諒自己,不懂審時度勢。
如今回頭再看,他是有野心,一眾兄弟裡誰又沒野心呢?
說他不體諒自己,自己又何嘗體諒過他?
審時度勢?這個他怎麼不會?是知道自己不會怎麼他,才肆無忌憚的吧?
想著他就笑起來,覺得血緣真是個奇怪的東西,
當年兩人那樣劍拔弩張,自己從沒想過要他的命,
而他應該也知道這一點,才那樣肆無忌憚。
十四阿哥一抬頭看他這表情,嘴角一抽,
“四哥,你別一副老父親的眼神可好?你才比我大十歲而已!”
胤禛笑起來,摟著他說:“什麼老父親,莫渾說!”
“上回得了張好弓,帶你去看看,要是喜歡就給你了。”
十四阿哥一下笑了,又小聲的說:“沒十三哥的?”
胤禛笑容更大了,低聲說:“就一張,單給你的!”
十四阿哥樂了,傲嬌的說:“他都出去玩了,這回就不給他!”
倆兄弟去看過弓,又吃喝過,十四阿哥帶著弓高高興興的回去了。
他才進了北五所,舒舒覺羅氏就帶著弘春來迎他,
兩歲的孩子正是討人喜歡的時候,
一聲阿瑪叫的十四阿哥心裡軟軟的,抱著他掂掂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舒舒覺羅氏瞄一眼正房,那是未來福晉住的地方,
她今天又去看了一回,正房比她住的廂房大,還亮堂,
阿哥所裡地方淺,想住寬敞只能等將來開府了 ,
到時候,自己住一個院子,也能住 到正房裡,必然比這裡亮堂、寬敞。
她帶著丫頭服侍十四阿哥洗漱,臨了她自己卻離開了,
十四阿哥喝了酒,暈暈乎乎,一點要幹什麼的意思都沒有,
他懷裡擠進來一個軟軟的身子,以為是舒舒覺羅氏,拍拍她屁股,
“用的什麼香?還挺好聞的!”
一個陌生的女聲輕聲說:“奴才不愛用香,是頭上的茉莉花。”
十四阿哥一個激靈醒過神來,喝道:“你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