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哪個不是書法大家,又哪個不是壞事幹盡?”
八阿哥低著頭捏緊了拳頭,
他昨天和妻子左想右想,實在沒辦法了,才先說出來的,
他們想的是搶在御史之前,好好的在皇上跟前求個情,
便是將來時真救不了了,也在皇上心裡留下一個重情重義的印象,
誰知道,太子突然抽風,如此不依不饒的非要釘死何焯。
大阿哥是個粗人,對這些他知道的不多,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胤禛低著頭默默的聽著,
三阿哥也只聽不說。
康熙臉色難看的很,
太子這時才想到何焯是李光地的學生,暗悔自己一時嘴快。
康熙對梁九功說:“傳旨吏部,讓人速速查清楚。”
事情到了吏部,上上下下也都知道了。
第二天早朝,彈劾何焯的御史不少,
也有不少避開何焯,只說皇子府侍衛仗勢欺人,逼死人命。
八阿哥一直鎮定的聽著,這樣的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,
只要何焯的事情攤開來,自己必然是一身騷、兩腿泥。
他也沒辦法,只能受著!
早朝在吵吵鬧鬧中結束了,康熙誰也沒留,獨自回了乾清宮。
翰林院裡,年羹堯跟人細細的打聽早朝上的事情,
之後,他略一思索,就到掌院學士那去自薦,
“大人,何焯秉性耿直,遇事只知直言辯正,”
“他這種性子,如何能做出孝期飲酒、強搶民女之事?”
“再說,他也不善飲,八成是被那女子陷害的……”
掌院學士眼睛一瞪,喝道:“行了!”
“吏部派去的都是多年的刑獄老手,他們什麼沒見過?”
“你一個小小的從七品檢討,還是老老實實在翰林院待著吧!”
年羹堯還想說兩句,
掌院學士一揮手,立刻有人把他請出去了。
年羹堯鬱悶至極,都不給我機會,我怎麼立功,不立功怎麼升遷?
他是越想越鬱悶,午飯的時他就在小酒館裡喝了兩杯,
下午也沒去翰林院當值,帶著小廝溜溜達達的去了青樓。
他倒沒敢穿官服去,尋了個地方換了衣裳,
當晚,他就歇在青樓裡,摟著花魁娘子顛鸞倒鳳鬧了一宿。
四貝勒府
胤禛看時辰差不多了,就準備離開書房往正院去,
蘇培盛進來:“爺,那個年羹堯去青樓了,還叫了花魁娘子陪酒。”
胤禛一笑,“讓人繼續盯著,看他什麼時候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