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沒心思理會巴爾塗,讓狼覃的人把他帶走了。
巴爾塗一見狼覃的人都快尿了,直接軟癱在地,也不記得自己是“苦主”了,也不知道喊冤了,就這麼被人拖著走了。
康親王站在殿外廊下看得清清楚楚,咧嘴就笑。
胤禛拍拍他的肩,“笑什麼呢?”
康親王趕緊閉嘴,對著胤禛恭敬行禮,又對十三阿哥點點頭。
胤禛對康親王說:“進宮來讀書吧!跟弘晞一起,他常提起你!”
康親王立刻就答應了,歡歡喜喜地出了宮。
十三阿哥挑挑眉,“四哥,你可真心善,康王府裡鬧得厲害,你何必趟這渾水呢?”
胤禛說:“好歹也算幫了咱們,當是回報了!”
他又對蘇培盛說:“你去禮部問問,康親王請封生母的摺子批了嗎?”
十三阿哥更樂了,“他這回可賺大了,他都請封都鬧好幾年了,這回總算得償所願。”
蘇培盛到禮部,親自找到禮部尚書問這事。
禮部尚書一見太子的貼身太監來了頭皮就發麻,
皇太子冊封禮的時候,太子爺把廢太子逾制的規矩都改了,
他怕出錯,連著翻了好幾天的書,總算讓太子爺滿意了,他眼也看花了。
蘇培盛也知道他怕什麼,笑著說:“尚書大人別怕,太子爺就是問問康親王請封的事。”
禮部尚書瞬間活過來了,招呼人上茶上點心,親自去要來康親王的請封摺子,當場就給辦了。
“親王請封生母,這是老規矩了,我這邊辦完了,只等皇上用印,頂多三五天。”
蘇培盛笑盈盈地告退,還不忘誇一句:“尚書大人就是痛快!”
禮部尚書陪著笑把人送走,又擔心太子爺說他瀆職,回來就找筆貼式問:“康親王請封的摺子是怎麼回事?”
筆帖式想了想說:“康王府亂的很,這位康親王崇安四歲就襲爵了,”
“也是因為年紀太小,叔伯們怠慢得很,聽說旗務他都插不上話。”
禮部尚書明白了,“這不就是欺負人嗎?理由還挺多!還是叔伯呢?真沒品!”
筆貼式笑著說:“可不是沒品!康親王是康悼親王椿泰唯一的子嗣,子承父業有什麼話說?”
“哎——說是這樣說,世上的人要是都守規矩就沒這麼多事了!”
禮部尚書也嘆息一聲。
康親王的請封摺子當天晚上就送到了乾清宮御案上,與此同時,狼覃也來給皇上回話了。
“巴爾塗說:他是看蓬萊戰功得來容易就動了心思,可是他沒有人脈,就往別的勳貴那湊。”
“那些人看威信伯不順眼,就攛掇他鬧事,他還真聽了,就弄了這麼個事來。”
康熙都無語了,惋惜道:“傑書何等英雄了得,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?”
狼覃首領也是見過傑書的,無奈道:“也是康良親王走得太早,家裡的孩子沒人教。”
康熙扯扯嘴角,思索如何處置此事。
這時,魏珠悄悄地進來。
康熙知道他肯定有事,“怎麼了?”
魏珠咽咽口水,“奴才剛得了信,那女子剛剛吊死了。”
康熙瞬間變了臉色,手掌狠狠地砸向御案,恨恨道:“真是反了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