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我這個兒媳婦親的,真要收拾了她,額娘未必高興,”
“對我來說,也只是處置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罷了,弊大於利呀!”
“不如,讓人教好她,風風光光的嫁出去,”
“爺看到她就會覺得對不住我!我也落一個好名聲。”
“再說有嬤嬤、有丫頭,也煩不到哪去。”
方嬤嬤點點頭,嘆息一聲說:“主子說的對,倒是奴才狹隘了!”
玉琦又說:“嬤嬤也是為我不平,算不得狹隘!”
“還要勞煩嬤嬤盯緊她,她是李氏的女兒,歹竹子出不了好筍的!”
方嬤嬤立刻點頭,“主子說的對,能好好過,就讓她過,”
“想作妖,咱們就收了她!貝勒爺和主子心善,我可不是信佛的!”
玉琦看她這樣,掩嘴就笑,“嬤嬤就是我的護教伽藍。”
方嬤嬤笑說:“伏魔殿裡的伽藍菩薩可是關二爺,”
“我老太婆不敢比肩菩薩,只盼著主子和小主子都好。”
玉琦摟著方嬤嬤的腰,把臉埋進她懷裡,方嬤嬤的味道讓玉琦十分安心,
“肯定都會好好的!嬤嬤也好好的,到時候還要給弘暉帶孩子呢。”
方嬤嬤樂得合不攏嘴,輕輕的拍著玉琦的背,
“好好好!哎呦!我們弘暉的孩子呢,那定然漂亮!”
兩人正說著,珍珠笑著進來,手裡還捧著一封信,
“爺送信來了,還有一籃子花呢。”
小丫頭把花籃送上來,
玉琦沒拆信,先看起花來,
一個粗糙的竹籃子,挨挨擠擠的,裝了一籃子大大小小的野花。
玉琦笑說:“這定然是弘暉採的。”
珍珠笑說:“主子真厲害!小太監送花來還說呢,”
“弘暉阿哥一再囑咐:不許先說是他採的,要讓主子猜呢。”
玉琦笑起來,愛憐的把花看了又看,
“去尋一個扁口的水盂來,對了,就用庫裡那個甜白瓷的,”
“插花的時候留點心,別碰壞了,弄好了就放我屋裡。”
她看著丫頭捧著花出去了,才拆信,
裡面有兩張紙,一張是胤禛寫的,一張是弘暉的筆記,
玉琦先打開弘暉寫的,細細看一回,嘴角都是笑意,
“弘暉才出門,就撿了一隻小奶貓,他以前也不喜歡這些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