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痛快地笑出了聲,“你二哥當時就沒聲音了。”
玉琦也笑起來,旋即又說:“還是大哥靠得住!”
“緗玲要嫁人,回來便回來了;要是那個姨娘再回來了,我肯定不依的!”
大夫人拍拍她的手,“別說你不依了,我頭一個不答應!”
她又低聲說:“要不是緗玲身上流著那拉氏的血,我肯定不留她!”這個“不留她”就帶了濃濃的殺意。
玉琦也壓低聲音,“我和大嫂想得一樣!”
大夫人抿嘴一笑,“都說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那緗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玉琦奇道:“她又鬧騰了?”
大夫人沒好氣地說:“二弟耳朵根子軟,緗玲來來回回地在他耳邊說什麼嫁妝少,不如雅彤的體面等等。”
“你知道你二哥做了什麼嗎?他居然來跟我商量,讓我把雅彤的嫁妝勻一些給緗玲。”
“我都氣樂了,當場就把嫁妝單子拍他面前,我就說:既然二弟眼紅雅彤的嫁妝,都拿去好了。”
“他還知道害臊,漲紅了臉跑了。之後,二弟妹去抽了緗玲幾巴掌,又來賠罪,我才知道是緗玲搗的鬼。”
玉琦搖搖頭,“真看不出來呀!”
大夫人輕笑一聲,“知道你們要回來,緗玲老早就打聽具體的日子,還說要跟柔惠說說話呢。”
玉琦挑挑眉,“不是說她病了嗎?”
大夫人撇撇嘴,“哪是病了?是被二弟妹關起來了;二弟妹還放了狠話,她要是敢跑出來就打斷她奶嬤嬤的腿。”
玉琦挑挑眉,“她就要出閣了,即便真跑出來了,還真能打斷她奶嬤嬤的腿嗎?奶嬤嬤 都是要陪嫁的。”
大夫人搖搖頭,“你不知道,緗玲身邊就剩奶嬤嬤一個老人了,二弟妹也是氣極了。”
“緗玲要是真鬧到那份上,二弟妹也是能狠得下心的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話,大丫頭挑簾子進來了。
大夫人眉心一跳,“怎麼了?”
大丫頭看一眼玉琦,低聲說:“緗玲小姐跑出來了,被二門的守門婆子攔住了。”
“緗玲小姐想塞銀子了事,婆子不依,正好被大老爺看到,大老爺就發了火。”
“之後,二夫人把人領回去了,聽說二房正鬧著呢。”
大夫人挑挑眉,“讓人聽著消息。”
大丫頭應一聲,悄悄地退了下去。
歇晌起來,大丫頭就來報:“剛才二夫人把緗玲小姐的奶嬤嬤打斷腿發賣了,緗玲小姐嚇昏過去了。”
玉琦和大夫人西林覺羅氏對視一眼,誰也沒說話。
等到下午離開那拉府時,二夫人看玉琦的眼神就有些躲閃。
玉琦覺得不對,回府後就問弘暉。
弘暉支支吾吾的不肯說。
玉琦也沒難為他,讓瑪瑙私下去問弘暉的小廝龔泰。
瑪瑙找到龔泰,一問龔泰就說了。
原來緗玲先讓人給弘暉送信,說有重要的話要跟他當面說。
弘暉沒理她,轉頭告訴了大老爺星輝。
星輝覺得丟人,給二門的看門婆子下了死命令,無論如何要攔住緗玲。
他想想又不放心,讓人盯著二門,緗玲還真來了,這才有了以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