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福晉笑說:“四嫂說的是,等宴席散了我就去哄她,把她想要的都給她。”
“說到巡塞,我是不大想去的,我們爺非要我跟著,說讓我跟四嫂交際呢。”
玉琦笑說:“咱們妯娌說什麼交際,出去一趟也好,就當是散心了,老在京城悶著也怪沒意思的!”
九福晉笑著應是。
等宴席散了,九福晉立刻把囡囡的奶嬤嬤和她那女兒叫來,劈頭蓋臉一頓狠罵,最後還是扔出一包銀子。
“看在你奶了囡囡的份上,便是你們犯錯,我一樣賞銀子的!只是我們貝勒府用不起你們這樣的攪家精!”
奶嬤嬤心裡大駭,她一家子都是內務府的包衣,自從她進九皇子府做了奶嬤嬤,一家子都沾了光,連女兒都請了教養嬤嬤伺候。
九福晉這句“攪家精”一出,別說皇子宗親的府邸了,就是尋常富戶也不會用“攪家精”呀!
一旦沒了差事,她一家子只能等死!
奶嬤嬤又哭又求,見九福晉不為所動,就拿囡囡說事,
“奴才好歹奶了格格一場,求福晉看在格格的面子上饒了奴才一回吧!”
“奴才的女兒還小,聽了奴才一句半句的就亂說,是奴才沒把她教好。”
“奴才立刻把她趕回府去,再不讓她進府,求福晉開恩!饒了奴才一家子吧!”
九福晉見她又哭又鬧得十分厭煩,對著管事嬤嬤喝道:“還不趕緊叉出去!”
那奶嬤嬤眼見在九福晉這沒希望了,就想去囡囡屋裡哭求,她覺得小主子年紀小,只要去求就會心軟,只要小主子心軟福晉也沒招。
九福晉哪裡看不破她的心思,心火更甚,冷笑一聲,“囡囡在園子裡玩呢,你就是一頭碰死在這,也見不到她一根頭髮絲。”
管事嬤嬤心裡一緊,今天小阿哥滿月,這樣好的日子福晉居然說了“死”字,顯然是氣狠了!
她再不敢留情面,把帕子一團直接塞進奶嬤嬤嘴裡,指使手下的婆子連拖帶架地把母女倆弄了出去。
九福晉尤不解氣,又把囡囡身邊的幾個丫頭都攆了出去,用自己的二等丫頭頂上。
幾個丫頭自知理虧,給九福晉磕了頭就乖乖地出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