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瑪無論如何也要處置了,怎麼拿捏這個度就夠煩的了!”
玉琦看他一眼,“要是你,你怎麼處置?”
胤禛認真的說:“當然是按大清律處置!”
“江南讀書人要臉面,他們不會為何焯出頭的,”
“也許有一兩個打抱不平的,只要他們有證據,可以再重審。”
玉琦挑挑眉:“皇阿瑪可能會更溫和些?”
胤禛一笑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第二天休沐,胤禛陪著玉琦多睡會,
天還沒亮,蘇培盛就來叫人,
胤禛一下驚醒,急問:“怎麼了?”
守夜的珍珠忙說:“蘇公公說噶禮沒了!”
胤禛一驚,擰起眉,披衣下床,開了門問蘇培盛:“怎麼回事?”
蘇培盛低聲說:“刑部也說不清,身上沒傷、沒毒,就沒氣了。”
“聽說昨兒他家還送酒進去,噶禮喝了不少,許是喝死的?”
胤禛冷冷的掃她一眼,“他還在刑部大牢呢,能送進去多少酒?”
蘇培盛一噎,趕緊低頭認錯,“奴才該死!”
胤禛想了想說:“讓人盯著些,有消息再報!”
回到床上,他再睡不著了,
玉琦迷迷糊糊的問:“怎麼了?”
胤禛拍拍她的背,“沒大事,你再睡一會!”
玉琦閉著眼睛問:“我彷彿聽到……你們說噶禮了。”
胤禛說:“噶禮死在刑部大牢了。”
玉琦一下睜開眼睛,“怎麼這會就死了?誰幹的?”
胤禛說:“不知道,身上沒傷,也沒中毒,昨兒吃喝都正常的。”
“噶禮要是真被人弄死的,倒是個高手辦的了,”
“如今再想老八、老九那會,怎麼看都像陷害我呢?”
玉琦一怔,想了想說:“上行下效罷了,”
“你行事光明磊落,底下人就不會偷雞摸狗,”
“你直來直往,他們就當你無所畏懼,討好你的時候就直白的很!”
胤禛愣了好一會,“難怪你老勸我要迂迴些,如今看是太直接了。”
“真要做成今天噶禮這樣,便是有人猜到些什麼,也沒人敢說!”
玉琦翻身面對著他,“怎麼你還惦記著弄死他?”
胤禛也翻身面看著她,“真要重來一回,自然要做的漂亮一點。”
“這回我佔了先機,總要讓他也吃個啞巴虧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