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琦想到《南山集》案,就問:“你是讓他避開趙申喬?還是不想讓他入仕?”
胤禛一笑,點點她的鼻子,“世人都說:趙申喬是為了報復戴名世才弄出了《南山集》案。”
“其實,戴名世本身就是個狂生,性子孤傲自持、不知收斂,才是他獲罪的主因。”
“戴名世是有才,卻也太敢說、太能說了,議論時政、臧否人物,不知得罪了多少大臣,他入仕就是送死的。”
“戴家是桐城望族,敗在這點事情上太可惜了。我已經跟他談過了,讓他跟著方苞去修史,有舉人功名也夠用了。”
玉琦對戴名世、方苞這些人知道的不多,只知道是他們都是有名的文人,也無所謂他們去哪裡當差。
不過,她知道胤禛此舉是把戴名世籠絡住了,也在江南文人裡掙了個好名聲。
她又想到康熙,“沒有《南山集》案皇阿瑪也不用煩了,你又做了一回好兒子。”
胤禛苦笑一下,“皇阿瑪眼裡只有太子,他可看不到我,我就圖個心安!”
“哎——就算今年太子廢了,明年還會再立,然後再廢,路還長著呢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蘇培盛在外頭求見,胤禛揚聲把人叫進來,“何事?”
蘇培盛低聲說:“主子,十三爺從南苑送消息回來:大爺跟太子爺動了手,被皇上攆回來了。”
胤禛一驚,“後天就回來了,怎麼這時候打起來了?說為什麼了嗎?”
蘇培盛躬身道:“是為了一匹馬,聽說是大爺先看上的,誰知又被底下人孝敬給太子爺了,”
“大爺一氣之下打了那管事,太子爺就不高興了,兩個人動了手,還鬧到皇上跟前了,大爺就被攆回來了。”
玉琦嗤笑一聲,“老十八估計都看傻眼了!兩大人還不如弘暉和老十七呢,倆個孩子打了架還什麼都不肯說呢。”
胤禛也笑起來,“去告訴老九、老十、老十四一聲,讓他們別亂說話。大哥氣不順的時候就愛找事。”
蘇培盛應一聲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說起弘暉,玉琦就想起尹繼善的生母徐氏,
“年後,徐氏也跟來了,住了一個多月,尹泰就派人來接,送了個老嬤嬤來伺候,尹繼善倒是倔的很,硬是不肯留那嬤嬤。”
胤禛一笑,“尹泰也是一把年紀了,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