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箏是他送的,今兒也是他要去玩的,就連玩的地方都是他挑的,他辯無可辯!”
“再說了,奴才不過是在弘晌阿哥落水後,又喊了句小主子,”
“或者還不小心推了弘昂阿哥一下,這誰又看見了呢,水池子裡下手的可都是大阿哥的人。”
五福晉聽著都心驚肉跳,心慌得不得了,她緊緊攥住奶嬤嬤的手,“弘昂……弘昂……”
烏蘇嬤嬤握住她的肩膀,用力地搖搖,“主子在怕什麼?奴才已經老邁,兵荒馬亂能護住小主子就不錯了。”
五福晉想了又想,眼睛亂轉,顯然還在害怕。
烏蘇嬤嬤心一橫,挨著她冷聲道:“咱們不出手,躺在靈堂裡的就是小主子了。”
烏蘇嬤嬤的話激得五福晉出了一身冷汗,顫抖著深吸一口氣。
烏蘇嬤嬤又說:“瓜爾佳氏把大阿哥弄回來,就是讓他對付主子的,她好躲在後頭看戲。”
“一切都是大阿哥謀劃的,就是衝著咱們小阿哥來的,主子認為瓜爾佳氏不知道嗎?”
“瓜爾佳氏知道了,又做了什麼?她什麼都沒做!所以,是她自己害死的弘昂阿哥!”
五福晉眼神立刻堅定起來,“對!是她心狠手黑在前,我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,怨不得我!怨不得我!”
烏蘇嬤嬤鬆了一口氣,又摟著她,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輕輕拍著,
“主子從小就心善,遇到這樣的事難免心慌意亂!到任何時候主子都要記住:咱們什麼都沒做!”
五福晉用力地點點頭,摟著烏蘇嬤嬤的腰,深深地吸一口氣,“嬤嬤放心吧!接下來該叫太醫吧!”
烏蘇嬤嬤放開她,叫人進來,“趕緊去請太醫,主子還是心慌頭疼。”
伺候的丫頭應一聲,趕緊指使跑腿的婆子往外頭傳話。
五福晉按著額頭說:“把小阿哥抱過來,我自己帶著他。”
小阿哥抱過來的時候,已經睡著了。
小阿哥的奶嬤嬤放下孩子,輕聲說:“小阿哥也嚇著了,哭累了就睡了。”
她說著又給五福晉跪下,“是奴才疏忽,要不是烏蘇嬤嬤眼疾手快,掉下水的就是咱們小阿哥,是奴才該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