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武看著他們若無其事地吃喝,不屑地扯扯嘴角,覺得大家不是一路人,便不再多說,暗自盤算起來。
等散了席,他回家就開始翻庫房,把珍藏的牛角弓翻了出來,讓人拿出去保養一番。
隔日,貴武就拿著牛角弓去了十四阿哥府,兩人在書房裡擺了酒菜,聊了許久。
就在十四阿哥跟貴武搞在一起的時候,皇上的病癒發沉重了,整個人疲乏、眩暈得厲害,連書都沒法看。
他就把政事全推給了胤禛,過了二十來天,他覺得自己太閒了,就把胤禛叫來問一問。
眼見年富力強的兒子政事處理得挑不出毛病,大清離了他一樣運轉如常,心氣又散了一些,漸漸灰心喪氣起來。
胤禛也是做慣了的,處置起來得心應手,偶有老臣掣肘,也被他四兩撥千斤的擋了回去。
有老臣藉著請安到康熙跟前告刁狀,全程不說太子如何如何,只說太子提拔的人沒規矩云云。
後來又哭著說要告老云云,一副委屈滿腹的樣子。
康熙哪有不明白的,這時想用他對付太子呢,他耐著性子安撫了幾句,最後準了那老臣告老,讓禮部派人送他回鄉。
那老臣是踉蹌著出得乾清宮,顯然沒想到會如此。
胤禛知道後心裡暗喜,覺得他的皇阿瑪想著他。
哪知道,才過兩天,康熙就把他叫過去,為了一句話,胡亂地發了一通脾氣。
胤禛有點摸不著頭腦,以為親爹病中煩悶,也不往心裡去。
然而,皇上發的這頓脾氣被貴武知道了,他再次頻繁地出入十四阿哥府,在十四阿哥耳邊說了許多話。
連十四福晉舒穆祿氏都注意到貴武,還讓小丫頭去打聽了一下。
很快到了十四阿哥府擺滿月酒這天,
宮裡的賞賜早早就下來了,太后之下,各人都減等送的禮,全都是好意頭的東西。
玉琦帶了柔惠來吃席,還帶了一套玉飾來,是皇貴妃私下賞給孩子壓驚的。
十四福晉原還擔心女兒不被婆婆喜歡,見到玉飾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玉琦看出她的擔心,拍拍她的手,“額娘最是喜歡孫女,自從進了宮,柔惠穿的用的都是永和宮出來的,我都插不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