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琦愣了一下,旋即又笑說:“所以你繃著臉是忍氣忍的?”
胤禛一臉便秘樣看她,合著我剖白半天你就記著這個了?
毓慶宮
何柱伺候太子沐浴的時候輕聲說:“今兒四貝勒府洗三,跟著太子妃去的小太監說:八福晉跟十三福晉、十四福晉吵起來了。”
太子無所謂的說:“老八算計了老十四,還不許人家懟她兩句?”
何柱笑說:“主子說的是,聽說八福晉還想動手呢,要不是安王世子妃死拉著,估計要狠狠鬧一場呢。”
太子有了興趣,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,又輕蔑一笑,往身上撩水,
“那個郭絡羅氏從小就潑辣的很,聽說看上老八後,在家裡又哭又鬧的,還絕食呢,鬧的老安王妃頭疼不已只能來求皇阿瑪賜婚。”
何柱笑說:“奴才也聽老嬤嬤們說過,還當是以訛傳訛呢,沒想到是真的。這個八福晉真是個……嘖嘖!”
太子摸摸下巴的胡茬子,微微的笑起來。
第二天,
乾清宮裡,八阿哥依舊被留下 伴駕,
太子斜他一眼,對胤禛笑著說:“昨兒四弟府上龍鳳胎洗三,來了不少人,可是熱鬧的很。”
胤禛拱拱手笑說:“有太子爺到場,兄弟們、宗親就都到了,是很熱鬧。”
康熙笑笑呵呵的聽著,端了茶喝。
太子話鋒一轉,“聽說八弟妹跟人吵嘴來著,八弟可知道是為什麼?”
八阿哥愣了一下,他還真不知道;
這種小事八福晉自己能應付,不屑拿來說;何況還是說他壞話的,更不會告訴他了。
他笑著拱拱手: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想來可能是誤會吧!女人嘛!難免拌個嘴、吵兩句的。”
他說的輕巧,太子聽著就不高興了,
按老八這話,他一個太子爺比女人還不如,女人都不拿回家說的事,偏他拿到御前來說。
太子冷笑一聲:“八弟說的輕巧,到底是四弟府上辦宴,還是難得的龍鳳胎的洗三禮,”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想要什麼鬧一鬧就有了;這樣不分場合的吵鬧,八弟妹也太胡鬧了些。”
康熙立刻就想到八福晉吵著鬧著要嫁給八阿哥的時候,安老王妃在乾清宮又哭又求的,鬧的他頭疼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