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乾淨了也是無用,他要是死咬著不放,皇阿瑪必然知道,”
“倒不如一把火燒乾淨了!人也要處理乾淨了,那才是妥當!”
何柱緊張的手心都是汗,呼吸都凝住了一瞬,
“主子,經手的人好處理,可那裡都是民宅……”
太子瞪他一眼,小春子“啊”的叫了一聲,顯然是被捏疼了。
何柱趕緊跪下,他不敢再勸,
“那邊有座小廟,後日便是浴佛節,天乾物燥的……”
太子讚賞一笑,“這才像樣子嘛!少說那些沒用的!”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!到時候代我多佈施一些香油錢吧!”
何柱趕緊說:“奴才還是浴佛節前去幫主子佈施吧,”
“也不好只佈施那小廟,京城裡的寺廟都給一些才好。”
太子瞪他一眼,“花用爺的銀子你是不心疼,”
“京城內外多少寺廟,沒幾千兩如何打的住。”
何柱趕緊磕頭,額頭挨著地說:“奴才是說只給城內的寺廟。”
太子一揮手,“不行!僧人最貪,知道毓慶宮去佈施還能善了?”
“先把事情辦了,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!”
太子這樣說了,何柱只能這樣辦,趕緊出去安排人手。
何柱覺得自己死後定然要下地獄的,畢竟他的富貴裡沾了太多血腥,
所以,他給各路神佛燒香、磕頭都是極虔誠的,佈施起來也大方。
太子不捨得銀子,他捨得,
行事前,他偷偷往那小廟的功德箱裡塞了二百兩銀票。
浴佛節那天,太平巷的火燒的很大,周邊的民房燒了一片,
好在白天,周圍的百姓紛紛來救火,除了救火燒傷的,倒沒死人。
順天府尹被康熙叫去一頓罵,回來就下了狠力氣查,結果什麼都沒查到。
色勒奇原來是準備浴佛節後去找何柱的,
聽說太平巷起火了,他嚇得趕緊去找噶禮。
噶禮也嚇一跳,腿一軟跌坐在地上,
色勒奇臉都白了,小聲問:“哥,太平巷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噶禮好一會才緩過來,他低聲說:“我見過太子遮遮掩掩往太平巷去。”
色勒奇一怔,怒道:“就這?就這?就在你就讓我去找何柱?”
他一把揪住噶禮的領子,“你這是想害死我嗎?”
噶禮甩開他的手,“你夠了!有額娘在,他敢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