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阿哥記性不錯,一一都說了:
“大舅舅道保搶過一個女孩,結果女孩性子烈,吊死了,那一家子到處告狀,有人看不過去,狀子遞到過督查院;”
“御史下去查,還沒到地方,那一家子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。”
“二舅舅多普庫搶佔民產,說那一家是逃奴,把一家子活活打死,誰知,那家媳婦的外家有個舉人,揚言要到京城告御狀,”
“多普庫無奈還了家產,補償了許多銀子,才把事情壓下去。幾年前,那舉人病重彌留之際,親筆寫了狀子,要告他;”
宜妃越聽臉色越難看,這些可不全是汙衊,她也是有耳聞的。
自從她得寵,封妃,家裡就有許多人巴結,家裡的男人也輕狂起來,特別是幾個哥哥,樂昏了頭,做事沒章法、首尾更收拾不乾淨。
原來因為沒有涉及世家大族,加上自己得寵,皇上有心壓著,
如今看來,皇上是不想再縱容了,
她思前想後,告誡五阿哥:“如今大勢已去,你什麼都不要管,”
“皇上知道的越多,你舅舅們越沒救。你去求,只會惹火燒身。”
“刑部大牢裡多打點些,吃喝上不要委屈了他們。”
五阿哥臉色慘白,“就這麼不管他們了嗎?”
宜妃冷冷的喝道:“你要我怎麼管?他們自作孽不可活!靠著我們姐妹,享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,還不夠嗎?”
五阿哥垂頭喪氣的出了翊坤宮,又往上書房去見了九阿哥,
九阿哥也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,顯然也是知道了,
五阿哥說:“我從母妃那來,她不許咱們管這些事。”
九阿哥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你回吧!”
五阿哥不放心,叮囑他:“你也別去問八弟,他也為難。”
九阿哥眼睛一瞪,片刻又低下頭,“知道了!”
五阿哥又叮囑兩句,就出宮了;
九阿哥這一天都冷著臉,跟誰都不說話,
下午射箭的時候,卻連連脫靶;
騎馬的時候,鞭子抽的又急又狠,馬兒吃痛,跑的飛快;
十阿哥來找他,看他這樣,吃驚的張大了嘴巴,
“這要不是宮裡馴服的馬,非驚了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