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琦點點頭,又問:“三哥跟你商量了怎麼做嗎?御史出面?還是由吏部把色勒奇回京等起復的消息報上去?”
胤禛搖搖頭,“他說他會以色勒奇的名義遞請安摺子,同時把太子弄死噶禮的事放出去。讓我、老九、老十、十三、十四幫他。”
玉琦挑挑眉,“你準備怎麼做?”
胤禛一笑,“我自然是要幫太子求情的。”
玉琦一笑,“那三哥不得氣瘋啦!”
然而,在三阿哥還沒來得及氣瘋之前,皇上突然單獨召見了三阿哥。
清溪書屋
康熙和三阿哥在暖閣裡對坐弈棋,狀似無意地說了句:“太子多行悖逆之事,朕已然失望了。”
三阿哥激動的手都開始發抖了,連圍棋子都有些握不住,他強自鎮定,嘴角的笑容卻藏不住,
“皇阿瑪是千古未有之明君,事關國本,兒臣不敢多言,皇阿瑪乾綱獨斷便是。”
康熙心裡一涼,老三博覽群書,廢太子是什麼下場他如何不知?竟然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有?
他掃了三阿哥一眼,再也沒有開口的心思了,
又下了幾手,康熙就把棋子丟進了棋簍子,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朕乏了,你跪安吧!”
三阿哥正在滿心的興奮中,對於細節就不夠敏銳,以為他的皇阿瑪真的乏了,還囑咐了幾句吃用才行禮離開。
魏珠送三阿哥出去,行了一禮就準備回去。
三阿哥輕笑一聲,靠近魏珠低聲問:“昨兒太子跟你說了什麼?”
魏珠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三爺,奴才是為主子辦差,多餘的話奴才不敢說也不能說!”
他說的幫主子辦差,既說去毓慶宮見太子,也說現在送三阿哥出清溪書屋。
三阿哥扯扯嘴角,淡淡地說:“人最重要的是審時度勢,你就不如你師傅精通這些。”言罷一甩袖子走了。
魏珠的小徒弟不解地說:“昨兒三爺那般客氣,今天這是怎麼了?跟誰得罪他似的!”
魏珠淡淡一笑,“他只是想多了!一時痰迷心竅做上美夢了。”
小徒弟聽不懂他話裡的話,卻明白‘痰迷心竅’是什麼意思,想笑又不敢,見師傅也沒解釋的意思就更不敢問。
半個時辰後,胤禛也被小太監帶來了。
魏珠指使徒弟去迎,他自己則趕緊進去通報,“主子,四爺到了!”
康熙點點頭,“讓他進來吧!”
魏珠恭敬應是,轉身出去把胤禛請了進來。
康熙依舊像對待三阿哥那樣,邊下棋邊說:“太子多行悖逆之事,朕已然失望了。”
胤禛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考驗,他立刻說:“太子爺從小就聰明,更是皇阿瑪培養多年的儲君,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
康熙挑挑眉,有了興趣,慢慢坐直了身子,接著說:“太平巷的事情很多人都說是太子做的。”
胤禛搖搖頭,“太子爺是否有罪,關鍵在 證據,謠言怎麼可信呢?”
康熙不死心地問:“萬一太平巷的事情是真的呢?你會怎麼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