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點點頭,“還有平王妃和嫁去蒙古的曹二姑娘,以及三公主、佟貴妃;”
“他覺得我在擴張勢力,籠絡蒙古人和勳貴,所以他怕了!如此一來英誠公就顯得很重要了。”
玉琦摩挲著手上的玉鐲子,聲音有些緊張,畢竟太子有皇上做靠山,被他盯上日子不會好過,“你預備怎麼辦?”
胤禛語氣森然,“他等不及想當皇帝,我只要略有動作,他就得炸毛。只要他露出馬腳,就再無翻身之日,”
“前世,他是康熙五十一年再次被廢的,這一回,也許會提前廢黜。”
玉琦一嘆,這是要逼太子造反呀!不免擔心,“是不是太冒險了?你想好了嗎?萬一被皇阿瑪察覺可怎麼得了?”
胤禛一笑,捏捏她的手,“一切都是假象罷了,就是衝他的心急去的。”
玉琦放心一些,“你千萬要小心,皇阿瑪疼愛他幾十年,不可能全不信他的。”
胤禛淡然一笑,安撫道:“放心吧!”
他可卻不認為皇上和太子之間還有信任,對於皇帝來說:疼愛只是疼愛,一旦牽扯到皇位,皇帝誰都不信!
康熙四十九年,二月二龍抬頭
上幸五臺山,命皇太子、皇三子、皇九子、皇十子、皇十三子、皇十四子隨駕。
胤禛和五阿哥、七阿哥一起署理京城事務;
這日,栓子突然來報:英誠公府鬧起來了,幾位分府的庶子彷彿知道丟了一半家財的真相了,鬧到英誠公的病床前了。
玉琦挑挑眉,“那英誠公是怎麼說的?”
栓子笑說:“聽說:英誠公一開始都沒說話,反倒是英誠公夫人把十公主大婚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”
“包括哪個出的主意,誰找的人,拐了幾道彎、經手人有幾個等等,把那幾個人臊的滿臉通紅。”
“英誠公這時候才說:事情是他讓人辦的,為的是出一口惡氣!銀子已經捐給皇家育嬰堂了,讓他們有本事就去要!”
玉琦沒想永遠瞞著誰,也不奇怪英誠公會把事情攬過去,只是,“他們是怎麼知道真相的?”
栓子說:“奴才打聽了,給他們傳話的很像是個太監,雖然衣著普通,靴子卻是宮裡的式樣,奴才猜會不會是毓慶宮的人?”
玉琦不由的看他一眼,指著椅子讓他坐下,
栓子稱謝,坐了半邊屁股,腰背筆直,微微低下頭,以示恭敬。
玉琦接著說:“英誠公雖然把他的弟弟們擺平了,太子未必願意放過英誠公府,接下來你要注意一下市面上的傳言。”
栓子一凜,“傳言?難道太子要毀掉英誠公府?會不會拉扯到咱們府?”
玉琦揉揉眉心,“或者跟咱們府有關,或者跟別家有關,總之都是圍繞英誠公府的,”
“等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太子又會出面保英誠公,目的就是要收服他 。”
栓子點頭,這是老手段了,先打壓再施恩、收服,雖然是舊瓶裝新酒,也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玉琦又說:“他做了三十五年的太子,是不會缺手段的!”
栓子斟酌著問:“要是真有流言出來,咱們能幫英誠公府嗎?”